“季少宁。”她没有思考,没有用力,就那样喊了出来,好像喊了好几年一般。
他听见了,他转过了身,站在入口,朝着她笑,一如那年。她忐忑而又平静,慢慢向他走去,无所无惧,就像应落雪说的那样“放手去爱”。
路很短,她走的很慢,有些昏沉,有些幸福,终于,她可以离他那么那么近,她可以无所顾忌地踮起脚尖,应上他的唇,释放着对他的眷恋。她现在才知道,爱他原来可以这么幸福。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叶安晴说的小声却悠长,回荡在心畔。
“你”季少宁有些迷茫。
她又突然环上他的脖颈,将头埋入他的衣间,唇附在他的耳际,磨砂着他的耳垂,像孩子般喃喃自语:“如果我爱你,你可不可以也爱我。”
后背一震,刹那红了眼眶,不能动,也不敢动,任由她抱着。
许久,许久。
“安晴。”
她没了反应,瞬间软了身子。抚了抚她的额头,才知道她发着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