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口叶安晴揪着凌晨的耳朵一顿臭骂,凌晨屈服于女士的暴力,一个劲求饶:“大姐,饶命阿!”
“饶命?我问你谁准你把我带回家的,随随便便就带女孩子回家是你老师教你的吗?”
“大姐,你冤枉我了,是你自己叫我送你回家的,而且我不随便,我只带了你一个女人来过。”
“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就算是,我不是叫你把我送回家吗?怎么带你家来了。”
“我又不知道你家住哪里?再说了我从来不会对飞机场感兴趣的。”
“气死我了,强词夺理。”叶安晴在凌晨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我一刻都不想再见到你了。”
“喂,叶安晴,你确定你就这么走了?”
“你记得办好答应给我办的事,其余的不用你管。”
凌晨有些委屈的揉了揉屁股:“这女人到底是猫还是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