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点头说好,她又给我测了下体温,说还有点发烧,要开点药吃,不行明天再来挂水。
林阳主动跟她出去开药,我这才知道,一个大姨妈搞得我发烧挂水,好丢人。
但我又觉得值得,因为这次意外,林阳和我总算是冰释前嫌了。我正偷着乐呢,林阳拎着药回来,冷淡地看了我一眼,我赶
紧收敛了笑,安静地看着他,他坐在一边看球赛,但余光时不时撇向我这边。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竟然问他,“那个热水袋是你给我的吗?”
他没说话,看着电视,目不转睛。
我悻悻撇嘴,又问,“是你吧,一定是你。”
他这次转过来看着我,把我手塞进被子里,冷哼说,“闭嘴,睡觉。”
我无辜地看着他眼睛,心想他眼睛真是好看啊,那么大,那么亮,像装满了全世界。
“我知道是你。”我小心翼翼地说,“谢谢。”
林阳抬眸瞪着我,冷声说,“你烦不烦?”说完他又转过脑袋去,我看着他后脑勺,思绪飞到了千万里之外。
我们各自沉默着,各怀心事,空气安静极了,一分一秒都走得特别慢。
他忽然回头认真盯着我,问,“那个男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