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一千多个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弹指一挥间,青春就悄悄在指缝中流逝了呀。”
“那这样,我答应你,我会用尽我所有的努力,来保留住你的青春,好不好?”吴天宝问。
“真的?这可是你说的!”
吴天宝怕慕容月不相信自己,拉起她的手,勾着她的小指说:“真的!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慕容月却收回自己的手,瞪了他一眼恼道:“这分明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对你的真心呀!”着急的吴天宝,没注意到慕容月得意的眼神,“不管时间如何流逝,也不管青春怎样老去。在我心里,你的容颜是这个世界上最青春、最美丽的!爱情会让人忘记时间,但你青春的容颜,我永远不会忘记。”
想到吴天宝曾用司马相如来自比问过她,她却不愿做卓文君。慕容月说:“可我不是卓文君。”
“我也不是司马相如啊,”吴天宝扶着慕容月的双肩说,“我只是爱你的吴天宝。”
他终于说了!慕容月等这句话等得太久。
吴天宝见她笑颜渐展,也跟着高兴起来,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问:“这就算你答应了?”
慕容月笑着点点头。
吴天宝激动地抱住慕容月,他再也不会放手了!慕容月仿佛感受到了吴天宝的心意,也不再矜持地抱紧他,不离不弃。
弘文学院重新开学的当天。东方婉儿不但送来了御赐的金匾,带来了圣上赐婚的圣旨。圣上果然兑现了当初所有的承诺,封了澈天宁五品女官的身份,赐婚范大同。
东方婉儿对澈天宁说:“这女官的身份是圣上恩宠,你不必进宫当值,依然可以留在弘文学院里完成学业。”
范大同这才松了口气,澈天宁要真的进了宫做女官的话,他们想见面就没那么容易了。
“谢圣上,谢东方大人。”澈天宁和范大同一起谢恩道。
东方婉儿说:“我
也该向你们道喜了,到时候,别忘了我的一杯喜酒。”
澈天宁面上一红,范大同傻乐道:“不忘、不忘。”
“还有我们的!”周围所有人都起哄说。
两年后。
“表哥,你来接表嫂吗?”已做妇人打扮的澈天宁,在弘文学院门口碰到李大人,打招呼地笑问。
李大人弹了弹澈天宁的额头,他和文文要下个月才成亲,最近弘文学院里喜事连连,刚刚成为先生的宋文文只好将婚期延后。
“表哥,又来接表嫂啊。”又来一个。这个月柳先生和路先生成亲,范大同暂代了柳先生武术先生的位置,替他教学生一个月的武术课。
看着澈天宁挽着范大同的胳膊,李大人问:“你们这是打算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