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来了?”吴天宝放下香炉,问道。
范大同冲进屋,抓起吴天宝吼道:“你们一个两个都是这样!宁儿瞒着我,你也瞒着我!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范大同就是一个傻子,不配和你们共患难呢?”
“大同……”吴天宝不安地掰着范大同的手。
“要不是沈源看了你给李大人的信,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家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宋文文说。
吴天宝望着沈源,责问他:“沈源,你怎么总是不经过别人的同意,就看别人的信呢?”
早知道早上就不让他帮忙给李大人送信了!
叶之祖谦谦一笑,不动声色地挡在沈源身前说:“他虽有不是,你也不该隐瞒。”
事已至此,吴天宝只能说出实情。
“如今的吴家早已不复当初,这么庞大的一个家族,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就此没落下去。可是公孙毅的存在,就像一块挥之不去的阴影。我这么做,不单是为了澈天宁,更是为吴家。以前,吴家的成功靠的是朝廷和官员的势力。如果这次真的能让公孙毅万劫不复的话,我们吴家也能斩断以前依赖的种种外力,彻底不用再受人摆布了!还希望你们原谅我的自私,为了我最后的那一点自尊心,没有告诉你们真相。”
沈源站到叶之祖的身边,佩服地看着吴天宝说:“你一点都不自私!在最困难的时候,你愿意一个人承担一切责任,甚至还愿意为朋友尽一份心力,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对。”宋文文也说,“你是最值得我们尊重的好朋友!”
“是啊,兄弟!”范大同伸出手说,“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我们都有彼此!”
吴天宝也伸出手,与范大同击掌为盟!
一见到李大人,所有人都着急地询问澈天宁的情况,只听李大人肯定地说:“已无大碍,只是行动不便。”
回想起澈天宁受刑时的情景,范大同不相信地说:“怎么可能?她都流血了!”
“皮肉之伤,是她应得的教训。”李大人也心疼表妹,但也气她当初的一意孤行,“我已经给她服下了沈源的药,也找了可靠之人诊断过,休养一段日子便能大好。她也
说了,让你们别担心了,尤其是你范大同!”
听李大人这么一说,范大同终于放下心来,嘴里还是狠狠念道:“澈天宁,你等着!”
叶之祖和沈源互视一眼,范大同啊范大同,你确定你玩的过澈天宁?
“那她身上的伤……”同样身为女人的宋文文,难免会格外替澈天宁担心伤势,而且是伤在那种地方。
知道宋文文在担心什么,李大人对她轻轻一笑,说:“放心,狱卒中有我安排的女子在,会照看好她的。”
“表哥,你会不会太狠心了点?宁儿好歹是你的亲表妹啊。”范大同还是耿耿于怀李大人和澈天宁瞒着自己商量计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