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我哪也不去。”范大同连连答应,“我陪你,我会一直陪着你。”
澈天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抓他的手,无奈毫无力气,她说:“大同,有你在,真好!”
“别哭了,宁儿。”范大同手足无措地看着澈天宁,根本不敢碰她一下,“你是不是又痛了?我……我去找沈源,让他再给你一些止痛的药来,好不好?”
“我不痛,不痛了。”澈天宁说,她只是没有力,她只是在向他撒娇而已,笨大同!
范大同试探地去擦澈天宁的眼泪,小心翼翼地问:“会不会痛?”
“不痛。”
看来沈源真的没有骗人,这药水果然有镇痛麻痹的作用。范大同稍微松了口气,依旧很紧张
地看着澈天宁,他说:“这一次我不和你计较,但是不能有下一次。以后你要去哪,去干什么,都要告诉我。我陪着你一起去。”
“好。”她答应他。
“那你告诉我,你去林中的小屋干吗?”
“去见表哥。”
“他知道你受伤了吗?”
“现在应该知道了吧。”
范大同还想再问,却反应过来澈天宁不该多说话的。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子,抱歉地说:“是我太着急了,你先休息吧,不要再说话了。”
澈天宁却说:“我想说话,想和你说话。”
范大同一笑,趴在桶沿上,和澈天宁面对面地问:“那你想说什么?”
“大同,假如我一辈子没有办法恢复女子之身,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澈天宁问。
“愿意。”范大同顺口就答。
澈天宁疲倦地看着他,说:“你啊,从来就不愿意多动脑子。偏偏遇上我这个大\麻烦!你知道我最怕哪四个字吗?”
范大同想了想说:“我不爱你?”
澈天宁说:“不是。是‘情深不寿’!一段感情淡了就淡了,若因深情而苦,不得不散的话,那才是天底下最遗憾的事。我怕极了这四个字,怕有一天会印证在我和你之间。我怕你薄待了我,又怕你会厚待我,你懂吗?”
范大同摇摇头,果然不懂。
澈天宁又问他:“假如我不能名正言顺的嫁你为妻呢?”
“那我就终生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