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退学。”宋文文说,“最初我是无处可去,被逼无奈才进了弘文学院,希望有一天考取功名,能为我爹洗刷冤屈,还他一个清白。现在,我知道了公孙毅就是当年陷害我爹的罪魁祸首,我更不会退学了!”
吴天宝又说:“那澈天宁可以啊。”
“你傻啊!”宋文文接着说,“宁姐姐和饭桶在一起了,除非饭桶舍得宁姐姐一辈子没名没份的跟着他,否则一旦被人发现宁姐姐曾经以男子的身份在学院里待过,那不是更糟?只有等到公孙毅下台,我爹沉冤得雪,我和宁姐姐才能名正言顺的恢复女子之身。那时,饭桶也就可以明媒正娶宁姐姐了啊。”
范大同一听这话,连忙拉着澈天宁的手说:“我们也不退学,坚决不退!”
吴天宝眉头深锁,颇有些怨怼地说:“公孙毅为人奸猾,又权势遮天,想要扳倒他,何其容易?不过,若能扳倒公孙毅的话,的确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回到学院。
已是天黑月朗,范大同赖在东一舍趴在澈天宁的书桌上不肯走,澈天宁劝了他一晚上。
“你回不回去?”澈天宁问。
“为什么?”范大同发着牢骚说,“柳先生为什么不准我们对换宿舍?”
他已经问了上百遍,澈天宁还是答道:“这是校纪,柳先生岂能随便更改的。不然今天这个学生要换,明天那个也要,宿舍不就乱了吗?大同,你听话嘛,回去好不好?”
范大同伸手想去拉澈天宁的手,被她一掌拍飞。拜托,这是在学院,眼看叶之祖就要回来了,万一被他撞见,多难为情!
“我……我不想回去。”范大同望着澈天宁,可怜兮兮地小声说,“以前我不知道就算了,现在我明知道宋文文……我真的没有办法再和她同住一屋了。还有,我也不想你和叶之祖住一起!”
隔着书桌,澈天宁也将头凑到他的跟前,轻声问:“你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了吗?”
“明媒正娶!”范大同说。
“嗒。”澈天宁一指弹在范大同的额前,哭笑不得地说,“你说过不会闹事的,会安安稳稳陪我一直到学业结束的。不许耍赖!”
这时,叶之祖推门进来,看见趴在书桌上的两个人,倒也不觉奇怪,以往宋文文也会这样。他和他们打招呼说:“我回来了。”
澈天宁朝他笑笑,也打招呼地说:“回来了啊。”
范大同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这简直是相敬如宾嘛!他猛地站起身,望着叶之祖,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又是恨!
“范大同!”澈天宁依旧坐在书桌前,警惕地喊着他的名字。
闻声,范大同耷拉下脑袋,心不甘情不愿地说:“我回去了。”
不知情的叶之祖还好心地送范大同出去,在关上门的时候被范大同恶狠狠的眼神吓了一跳,他转过头问澈天宁:“他怎么了?”
“没事,晚上吃错了东西,人不舒服。”澈天宁好笑地回答说。
范大同站在自己的宿舍前,敲了敲门,直到听见里面的宋文文说进来,他才推门进去。
关上门,范大同一脸尴尬地看着宋文文,勉强地笑了笑。然后立马冲到自己的床边,迅速地放下帘子,跳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