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她喊她。
“澈天宁。”慕容月也打招呼说道。
“你还好吗?”澈天宁关心地问。
慕容月知道她指的是落选之事,眼神里不自然地闪过一丝难堪,还是很有修养地说:“我挺好。”
此时慕容月还不知道刘瑶瑶受伤一事,澈天宁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她的好,免得她误会了吴天宝。“小月,我可以问你一件事情吗?”
“你说。”
“假如有机会让你证明给那些放弃投票给你的人看,其实你慕容月才是最好、最能的人,你愿意去证明吗?”
慕容月轻蔑地一笑,说:“我慕容月用不着证明,我本来就是最好的。”
又来!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慕容月这清高的脾气,真是难以撼动啊!她怎么就不明白“慧极必伤,强极必辱”的道理?
“孔雀虽美,若不开屏,何来艳丽之说?在我看来,顾影自怜并不适合你慕容月。你别忘记了,你还有我们这群好朋友。范大同是蹴鞠队的队长,宋文文也在蹴鞠队里,难道你就不想以一个好朋友的身份为他们摇旗呐喊,领舞助阵么?”
“可是,刘瑶瑶已经是领舞之人了。”慕容月说。
“我刚刚经过弘医堂的时候,好像看见她脖子受伤了,柳先生正在为她诊治呢。”
慕容月一愣,问:“那刘瑶瑶还好吗?”
“估计要休养一段时间吧。”澈天宁据实回答。“我还要赶着去看宋文文他们训练,就先走一步了。至于
领舞的事,我希望你能再好好的考虑一下,行吗?”
慕容月想了想,说:“我答应你,我会考虑的。”
一到操场,澈天宁就看见宋文文脸色苍白地倒在地上,吓得范大同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
“文文!”澈天宁情急之下,叫着她的名字跑过去抱起她。
其他同学也围过来看情况。
“文文,宋文文,你别吓唬我啊。”澈天宁喊了她几声,见她还是没反应。忽然她想到表哥给她的香囊,赶紧从袖子拿出放在文文的鼻前,让她闻着。
宋文文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抱着自己澈天宁,瘪瘪嘴有种想哭的冲动。
澈天宁对她摇摇头,安慰地说:“乖,没事了。”
她把香囊放到宋文文的手里,小声地在她耳边说:“这是表哥让我给你的。”
因为人多,宋文文不方便将香囊拿在手里细看,心里却是暖暖的。
在澈天宁和范大同的搀扶下,宋文文站起身来。
“哎呦。”
宋文文又坐回到了地上,她的右脚踝明显肿了一圈,像是崴到了。
“怎么了?”随后赶来的柳先生,急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