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做校服

“好。”范大同真的转身想要去床上,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人耍了。“澈天宁,你!”

宋文文在旁边笑得不行,范大同瞪了她一眼,继续和澈天宁说:“房间这么亮,我怎么睡?”

“你把帘子放下来,把被子盖在头上,不就不亮了?”

“你睡觉把头塞被子里的?你想闷死我啊!”

澈天宁不慌不忙地从腰间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他说:“送你了,睡觉好帮手。”

她连这个都准备了,看来是铁了心要和宋文文一起通宵做校服了。范大同生无可恋地看着自己手上的眼罩,真的是被她们打败了。

半夜里,范大同隔着帘子看着房间里还在兴致勃勃地做着校服的两个人。这一夜的裁布声,讨论声,不是剪刀掉在地上,就是簸箕磕在桌上,还有他们偶尔传来的笑声。这让他怎么睡!

“黄色的线呢?”宋文文翻着簸箕找。

澈天宁盘腿缝着布,说:“你在地上找找,是不是掉在地上了?”

“没看见啊。”

“我明明放进簸箕里了。”

范大同实在是受不了了,一掀被子坐起来说:“你们能不能不要吵了?不就是一团线嘛,我帮你们找总行了吧。”

“不用,我找到了。”宋文文拿着找到的黄线,嫌弃地说。

澈天宁依旧低头缝着手上的布,眼都不抬一下。

范大同走到她们旁边,极不情愿地蹲下身说:“我跟你们商量一件事,行不行?我知道你们没有钱,你们买不起校服,但是我范大同有钱啊。这样吧,我花钱买校服送给你们。”

“我们不要。”澈天宁和宋文文很默契地说道。

“你们为什么不要啊?”范大同郁闷地说,“你们看看现在都多晚了,都几更天了?你们还不让我睡觉,我明天还要起床、洗脸、吃饭、上课、运动。我还要干很多很多事情啊。”

“怪了,你睡你的,我们做我们的。我们又没非拦着,不让你睡!”宋文文反驳道。

“你们一会撕这个,一会扯那个,要不就是找东找西的,还一直点着灯,我怎么睡得着?”范大同抱怨,“两个大男人和姑娘一样,夜里做着针线活,要让大家知道了,指不定怎么说你们呢!”

范大同说者无心,澈天宁和宋文文却听者有意。她们各自放下手中的活儿,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都炸了起来。

“我们怎么了?姑娘怎么了?你娘就不是女的吗?”

“针线活怎么了?谁规定男人就不能夜里做针线活的?说出去很难听吗?”

她们俩一言一语地和范大同吵着,让他没有丝毫还嘴的余地。被逼无奈的范大同,只好顺手拿起身边的剪刀,吓唬她们两个,闭嘴。

“你、你、你想要干吗?”宋文文反应最迅速,躲在澈天宁的身后问。

澈天宁也吓了一跳。这个范大同,向来脑子不好使,万一恼羞成怒做出些不计后果的冲动事情来。她只好故作镇定地说:“我告诉你,学校是不可以有暴力的。我劝你最好三思而后行。”

谁知范大同拿起她送他的眼罩,挡在脸上,“当我戴上它以后,你们还认得出是我吗?”

“你到底想干吗?”澈天宁害怕地问,宋文文已经吓得完全躲到她背后了。

“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不然……”范大同比了比手中的剪刀,威胁她们说。

“什么事啊?”

反正他也睡不成了,那干脆:“让我帮你们一起做校服。”

澈天宁回过头和她身后的宋文文互相对视一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