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知肚明,警局对上面随便派个人下来干扰他们工作也十分反感,因此早在来之前就表明态度:自己只是和苏珊有旧,来了解一下情况,不会插手事故调查。如今,遗体也见过、目击者也问过了,警官客客气气地将她送出了警察局的大门,那两个孩子也跟着各自的家长一起出了门,分开往两个不同方向走去。凯莉抬手变了一只蜻蜓出来跟上亚历克斯·萨默斯和他父亲,自己则悄悄尾随沃特夫妇和他们的儿子。他们走出几个路口后,她将他们拦下了。
“打扰了,我是苏珊·佩文西的朋友。”她客客气气地说,“能跟你们的孩子单独聊几句吗?”
在混淆咒的作用下,沃特夫妇痛快地答应了。凯莉将杰瑞·沃特领到一边,小声问他:“你看见了什么,对不对?只是你觉得太吓人,没有大人会相信你,才不肯说出来,对不对?”
小男孩半是警惕,半是犹豫地盯着她,凯莉柔和地笑了笑,直直地凝视着他的眼睛:“忘了吧。”
这是为了他好。一方面,变种人现在还没有被社会所意识到,他真的说出这件事也只会招来嘲笑;更重要的是,变种人里面也有十分危险和邪恶的人,如塞巴斯蒂安·肖和他的手下。万一他们得知沃特和变种人有过接触,找上门来,必然会给这一家普通人带来极大的麻烦。她将沃特带回父母身边,同他们告辞,转身离开了。
萨默斯家
住在三个街区之外,凯莉找上门的时候,看见车库里停着车:父子俩已经到了家。她抬手敲响了门,片刻之后,萨默斯先生前来开门:“什么事,女士?”
“我叫凯莉·科斯莫。如果这个名字你没有印象的话,我是目前全美国唯一一个身份公开的魔法师。”凯莉微笑着说,“我能跟你的儿子谈一谈吗,萨默斯先生?”
“我知道你的身份,但我不觉得我的儿子同你有什么共同语言,女士。”萨默斯先生说。从他的言语和气质来判断,他无疑有着很良好的教养,但却始终用身体堵住门口,这种举动放在他身上已经近乎粗鲁了。
“我想,在能力这方面,我和他的共同语言可能比你和他要更多一些。”凯莉心平气和地说,“我没有恶意,但你没办法自己解决这件事,先生。”
萨默斯先生瞪了她很久,或许是二战期间对她的那些报道和美国队长对她的赞扬起了作用吧,最终他默然侧身,示意凯莉进屋。屋子不大,进门就是客厅,沙发上坐着亚历克斯·萨默斯,紧抿着嘴唇盯着她。
凯莉为父子两人简要地介绍了一下警官跟她的谈话:“我认为他们暂时不会怀疑到亚历克斯身上,但说实话,就连我都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解释广告牌为什么会突然自己爆炸,除非我出面自己背下黑锅。等他们山穷水尽,什么路都走不通,万一有那么一两个想象力格外丰富的警察对你们起了疑心,那就比较麻烦。所以,我需要我信得过的人接手这这个事故的调查。所以,我恐怕要带亚历克斯离开一下。毕竟,他这样具有超能力的人,目前社会上还闻所未闻。”她说着,对亚历克斯安抚地笑了笑,“但相信我,他不是唯一的一个。”
“你要带我儿子去哪里?去见谁?”萨默斯先生问。
“去我家,见我的丈夫和女儿,还有美国队长夫妇。”凯莉说,“如果你不信任我,你至少可以信任美国队长吧?”
这么些年来,她不止一次地感受到,美国队长这四个字是怎样的金字招牌。尽管在二战之后,国家逐渐减缓了对斯蒂夫的宣传,但媒体对他的热爱却并没有如何下降,美国人民对他的信任也没有分毫减弱。凯莉转头问亚历克斯:“你愿意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