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莉悄悄朝巴基眨了眨眼,巴基也对着她偷偷一笑。不过被奉承的赫敏倒是很高兴。她接口说到罗恩的穆丽尔姨妈:“刚才我在楼上碰到她在给芙蓉送头饰。她说:”噢,天哪,这就是那个麻瓜出身的?‘然后又说:“姿势不美,踝骨太突出。’”
“别往心里去,她对谁都不客气。”罗恩说。
“她也推崇所谓的纯血?”凯莉挑眉问,“如果她是你们家那种我不能动手教训的亲戚,最好还是不要让她跟巴基碰面。”
“老实说,我想你就算跟她动手也没人会介意。”弗雷德说。
“是啊,虽然我们以前往她的椅子底下放粪蛋时被爸爸训了一顿——”
“不过我们觉得他其实并不介意——”
“就连妈妈也——”
凯莉一拍乔治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头。帕西正从帐篷里匆匆朝他们走来。
“你们该进去坐下,不然就要撞上新娘了。”他皱着眉说,额头上也满是汗,“你们两个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弗雷德说道。但是当帕西转过身去的时候,他和乔治窃笑起来。凯莉看见帕西袖口里插着的白玫瑰不知何时已经被变成了一个硕大的白色级长徽章,她无奈地笑了笑,悄悄将它重新变了回去。
“凯莉,你在毁灭我们的乐趣!”乔治小声哀嚎。
“这是比尔的婚礼,我可不想你们几个胡闹。”凯莉笑道。他们一同走进帐篷入座,看着光彩照人的比尔和芙蓉沿着通道并肩走来,转身站在彼此面前。
“这真的就像……就像看见我的哥哥结婚一样。”凯莉对巴基低语道,眼睛忽然有点湿,巴基回握了一下她的手,转头看向她,神色间也是深受感动。
“……我宣布你们结为终身伴侣。”作为证婚人的邓布利多教授用庄严的声音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