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你。”巴基低声道。凯莉抽出魔杖敲了敲床,它无声无息地朝外面伸展了半米的宽度,凯莉一翻身坐到床上,巴基伸手便揽过了她的腰。
“等会儿,别压到了你的手。”凯莉低声道。她用一种强烈到仿佛能让人感受到压迫感的目光凝视着巴基,一只手仍旧抓着巴基的左臂,另一只手伸到领口,一把扯开了上面的扣子。
自从注射血清之后,凯莉每天只需要四五个小时的睡眠便已足够。第二天刚刚五点钟,天还蒙蒙亮,她就醒了过来。巴基和她面对面躺着,显然也没有睡熟,她一动,他也睁开了眼睛。
“早上好,美人儿。”他有点睡意朦胧地道。
“早。”凯莉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手怎么样了?”
“不知道,还在疼。”巴基耸了耸肩,举起左手上那个完全不透明的罩子。凯莉抽出魔杖,点了点它,俯身仔细仿佛是看了一会儿什么。
“还没长好,还要再等半天左右。”她说着直起身来,“你就戴着吧,恢复中途的场景很可怕——你可能会看见刚刚长出来一半的肌肉和血管连在骨头上什么的。当然,你要是感兴趣……”
“不,谢了。”巴基说道。凯莉冲他眨了眨眼,翻身下床,抱起了搭在床边的衣服,爬上了旁边的另一张病床。她魔
杖一挥,将巴基的床又变回了原先的单人床,散落各处的扣子也纷纷飞起,一个接一个自动地钉回了衣服上。
“昨天谁说的被庞弗雷夫人知道也不怕来着?”巴基笑道。
“谁?”凯莉一脸无辜地反问,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她撩开床帘,侧躺着无辜地看向巴基,“有人说了这话吗?我怎么不记得。”
巴基也笑了起来。两人悄声聊了一小会儿,凯莉便听见里间传来庞弗雷夫人的脚步声,她连忙伸手拿过旁边的衣服,合上了帘子。
很快,庞弗雷夫人打开门走了出来。凯莉一边扣上扣子,一边听她问巴基:“左手感觉怎么样了?”
“还在疼。”巴基回答。凯莉钻出帘子跳下床时,正听到庞弗雷夫人给出了和她一样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