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戏(上)

第七个新娘 郭果儿 2217 字 2024-10-09

不知何时,刮起一阵狂风,孟珏将手中的剑狠狠地往地上一抛,“咣当”声夹杂着风声阵阵回荡、又渐渐远去。

庭院静的似乎只剩下风刮过木叶的声音,孟珏深吸口气,冷声道:“你如何进来了?林凛竟也没通报。”

楚怀玉将剑鞘一扔,随即说道:“是我不让林凛通报的,自知你在此,便来了。”见孟珏站在原地,冷着脸不曾理他,想必也是心情复杂的很,楚怀玉又笑一声:“孟兄与我如此熟络,我可就不绕弯子了。此次来就是想细说白一一之事。”

还未等楚怀玉说来,孟珏便一口打断:“你与她果真……”

楚怀玉暗叹,走到孟珏身边:“孟兄、皇上以前一直夸你聪慧神勇,可如今你怎么如此糊涂呢?即便六年前她喜欢那人不是你是我,以她的性子,也绝不会背着你干那种事情、且早就离开王府了。我本以为孟兄你心里清楚地很,可惜啊,如今一看,倒真让我明白什么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了。”

孟珏转过身看他:“什么?”猛地想起白一一那封信中说利用楚怀玉之事,又想到锦绣说她告诉了白一一完颜之事,加上相府的事……孟珏狠狠咬牙,心中暗怒,

自己怎么这么糊涂!

楚怀玉拍了拍他的肩膀:“孟兄,你与她之间发生了何事我是不知,但不知你今晚是否有空和我喝一杯?”

良久,孟珏看向楚怀玉略带戏谑的眸光,点了点头。

坐在园子的石阶上,二人似乎都有些醉意,楚怀玉拍了拍孟珏的肩膀,将酒壶往地上一砸,口齿有些不清:“孟兄,虽然我告知了你实情。但如今她已离开王府,我定会拼尽全力,让她成为我的人。”

孟珏冷笑一声,他怎会忍得了?楚怀玉这是在跟自己挑衅!想到那时候自己竟一气之下写了休书,连事情的原委都并未搞清,就做出如此糊涂之事,孟珏如今是万般悔恨,恨自己竟如此伤了她!眸光划过一丝凌厉,但只一瞬,便已消失不见,从石阶上起了身,指着楚怀玉,冷声道:“即便她被我休了,这辈子,她也注定是我孟珏的女人!怀玉还是莫要打她的主意了!”话音刚落,便提着酒壶往石阶上头走去。

楚怀玉轻笑,摇了摇头。

第二日,白一一正和况忧在河边洗衣,在杂役库生活了这段日子,似乎是习惯了每天早晨睁眼便知今日需洗一日的衣服,干一日的活儿。再不用担心给谁添了麻烦,也不必感受自己是喜是悲、是哀是怒、是恼是痛。比从前安心了,只是心中多了些许挂念和不舍、还有……

“姐姐,再过半月可就是花灯节了。虽说宫中不比外头、我们这些奴才也不比主子,但这河边可热闹着呢。我们也能来凑凑热闹,看看灯。”况忧一边槌着衣服,一边笑盈盈的对白一一说。

白一一听了有花灯会,心里头倒是高兴得很,也想看看,若是换了还未嫁进王府时的自己,恐怕都要乐的飞上天了,“是啊,花灯应该很漂亮的。”良久,白一一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转头问况忧:“况忧,你就没有什么放在心头的事吗?”

况忧微扬起头,“有啊,担心家中爹娘、弟妹,可在这宫中就是要熬日子啊,等到二十五岁放出了宫便好了。人嘛,总要有个盼头,等时候到了,老天自会给你、还有你在乎的人一个好的回报的。”

况忧看似的无心话,却戳中了白一一的心头,激起丝丝涟漪,荡漾许久。她嘴角也不自觉挂上了一丝微笑:“对!人总该有个盼头!”话音刚罢,便卖力的洗起衣服来。

才一进杂役库的门,在远处便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喊她。眼瞧着楚怀玉慵懒的靠在廊上的柱子旁,旁边围了许多小宫女指指点点,画姑姑正站在他身边。

白一一忙把手中的盆子塞到况忧手中:“况忧!帮我拿着!”提起裙角赶紧跑了过去,如画本来紧皱的眉头一见她便立刻舒展开:“一一,你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