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谢斓可傻了眼。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谢斓知道这下肯定瞒不住,于是匆匆坐车赶回府中,直奔上房。
将前因后果同母亲一说,谢太太大惊,道:“说你怎么不早说?”
见女儿一脸愧疚,谢太太心道:“斓儿虽聪慧,但毕竟是娇养大的,哪里料到有人会耍这样的下作手段!”
简单推算了一下日子,谢太太当即命人找来大夫,说要给全家上下请一遍平安脉。
谢太太眼内精光一闪:“若真是造了孽,此刻也该诊出来了。”
却说谢采薇自从行了那见不得人的事后,变得格外小心,更不惜花费重金买通谢太太院子里的下人,打算在关键时刻能有人给她通个气。
此刻她得了信,吓了一跳,知道自己可能暴露了。
谢太太猜得没错,她确实是有了身孕,所以这阵子才会这般安静。她正在谋划下一步该如何行事才对她最有利。谁知她却等不及了,谢太太马上要开始发难。
肚子里这块肉可是她最后的倚仗,她不能坐以待毙!万一谢太太趁这个机会把她的孩子打了,那她岂不是完了?
她当机立断,直接来到母亲赵雨柔的房内,跪下说明了原委。
赵雨柔大吃一惊,听说女儿不但与宋檀私相授受,而且珠胎暗结,当即吓得面无人色,拽着她就要去找谢太太评理。
她的侄子凭什么欺负她们孤儿寡母?
谢采薇死死拉住母亲的手,冷静的说道:“万万不能去!”
赵雨柔打了女儿一巴掌,哭道:“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莫非到了现在还有护着那个畜生不成?”
谢采薇此刻面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母亲,事已至此,我今生只能跟了宋檀。可现在去找了谢太太,不但不会讨到说法,连这个孩子都一并保证不住。”
赵雨柔气道:“你待如何?”
谢采薇坚定的道:“女儿认为,此刻不如直接去找
宋檀。等事情坐实了,以我的身份,宋家必定要给谢家一个交代,否则就是欺负孤儿寡母,骗奸官家女眷。若是他们不肯认,女儿就上衙门告状,绝不会让他们两家安生!”
谢老爷位居二品,宋家满门富贵,这些人最在乎的就是名声。只要她以此为要挟,这些人必定会言听计从。
宋家,其实也不是那么高不可攀。
赵雨柔衡量半天,觉得女儿说得有些道理。她自来是个没主意的,从前一味只听谢老太太的,现在就听女儿的。况且女儿清白已失,如今只有保住了这个孩子,一切才有圜转的余地。
谢采薇又道:“等我嫁了宋檀,成了宋夫人,就把母亲接到宋家享福。与其在这里寄人篱下,看人眼色,咱们不如另寻一番天地!”
她天花乱坠的说了一通将来母亲会如何富贵,绝不比谢太太差的话。赵雨柔听着心动,渐渐平静了下来。
赵雨柔和女儿商议好后,擦干了眼泪,亲自回房笼了些细软;然后借口有事要办,不声不响的带着女儿从下人走的角门溜出了谢府。
下人们知她们母女是客,并未察觉有异。等谢太太和谢斓得到消息时,谢采薇和赵雨柔已经从谢府消失,不见了踪影。
眼看事情要闹大了,谢太太连忙叫人将谢老爷找了回来。
听着谢太太将谢采薇如何不知廉耻,未嫁之前就与人偷情,甚至有可能已经有了身孕的事情一说,谢老爷也很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