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将来她要让他们伏跪在自己的脚下认错!
这边厢谢采薇踌躇满志,想要大展拳脚;那边上房之内的母女俩却在讨价还价。
“五日,就去住五日!母亲,文安郡主又不是没来咱们家住过,您不也是特别喜欢她吗?她邀我去温泉庄园小住,总不该推脱吧?”
谢斓因为相亲的事经常被谢太太抓着耳朵唠叨,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于是偷偷传话给手帕交文安郡主,让她找个借口救自己于水火,千万千万。
请柬一大早就送到了谢斓手里,谢斓如获至宝,趁着早起请安的功夫来磨谢太太。
谢太太岂会看不出女儿的小心思?但一来家务繁忙,又有赵氏母女心怀鬼胎,她还得时刻派人盯着,放在女儿身上的心思就少了些。
二来和周家的事两家都有意,只是周琅近日忙得脚不着地,暂时抽不出时间进一步了解。尽管谢太太急着嫁女儿,但事关终身,毕竟两家从前不熟,她决定再摸一摸底。或许对方有什么隐疾,或家里有什么妥当的地方,都需要花时间了解。
“去可以,只是每日都要差人送信回府报平安。文安郡主是个性子跳脱的,你不可事事都随她胡闹。要知道身为好友,你有劝谏的责任。”
谢斓知道老妈不放心,于是拍胸脯再三保证,终于顺利成行。
谢太太又安排了一堆性子稳重的丫鬟婆子跟随服侍,一行人五六辆大车,十几名护院,浩浩荡荡往京郊去了。
文安郡主名唤刘菡,是皇叔吴王之长女,当今皇帝的堂妹。她和谢斓都是大龄剩女,刘菡比谢斓还年长一岁,今年十九。二人当年都是宫中常客,常在太皇太后面前尽欢。
刘菡心大,几乎可以算是没心没肺;谢斓好些,也能包涵她,俩人就这么好上了。
刘菡母亲早丧,父亲吴王是当今的皇叔,喜好声色美人,家里一堆妻妾,估计有的连名字都记不住。刘菡就爱跟父亲对着干,也不回家,干脆求了太后,常年住在外面她
生母的陪嫁庄子上。因身边有生母留下的嬷嬷坐镇,太后又派了几个老成的宫女陪她,算是默认了她的胡闹。
谢斓刚下车就看见了穿一身利落骑装的刘菡。
“你怎也不等我来了再换?”谢斓埋怨。
“谁像你那么磨蹭?”刘菡得意的挥了挥手里的套杆,顺手丢给了一旁的侍从。“我方才去马群套野马了!”
万马齐奔的野马群有多危险,谢斓还是有所体会的。
谢斓想着随侍自己的一大堆人都在,怕她再说出什么吓人话来,再让他们报给母亲,忙提出去先入内换装。
两人各骑一匹骏马,一红一黑,神骏非常。都是千里挑一的宝马良驹。
她们凑在一块,就撒了欢的纵马奔驰。这里漫山遍野都属于皇家猎场的范围,就是千军万马也能跑开!
跑累了就回庄子上泡温泉,十分惬意。
谢斓说起近日来被逼相亲的种种见闻,听得刘菡乐不可支。又说了谢采薇母女的事情,刘菡却混不在意。
“这对母女若有心攀龙附凤,大可以放过你表兄,我把我爹介绍给她们。他最喜欢母女或姐妹的组合,一起玩才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