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索一滞,“我毛病多,我毛病多行了吧?”
老母鸡护崽似的,说都说不得。
护起短来毫无原则。
顿了顿,罗索又道:“我也不是说他什么,其实我还挺佩服他的,身体不好还那么努力,家庭条件那么好人还那么低调,我家里要是有钱我早就出国去浪了,才不会蜗居在这所破学校,所以他转学这个问题我一直很想不通。”
邵铭听着微微失神,蓦地笑了下:“或许是为了我?”
罗索:“……”
自恋是病,得治。
别人转学过来之前根本都不认识你好吧?
看着某人已经开始在幻境里徜徉,罗索轻轻摇了摇头,叫醒他道:“你刚刚……没回去看看他?”
邵铭回神,“没有,刘叔守着他。”
刘叔……罗索对那个人的印象就是一个接地气又神秘兮兮的大佬。
忽然想到什么,他贱兮兮地一笑:“怎么?你们俩牛郎织女被王母划了条银河,见不着面了?”
邵铭转头看着他微笑:“是啊,拿你搭鹊桥怎么样啊?”
“……”
罗索:“铭哥我错了。”
“其实我是觉得,他一个人待在家里可能会无聊,他又不喜欢打游戏,背上有伤还不能乱动,啧,换了我得憋闷死了。”
邵铭顿了下,问:“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打游戏?”
罗索道:“上次在奶茶店,我问过。”
“……”
邵铭默了片刻,突然合上笔记本起身。
罗索惊讶道:“铭哥你干什么去?”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邵铭道:“回去搭鹊桥去,请假的事交给你了。”
罗索:“……”
看着走廊外扬长而去的身影,罗索啧啧摇头。
他也起身回座位,路过陆哲宇背后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老二,这个月努努力,下个月的第一就是你。”
陆哲宇:“……”
邵铭回去民宿,刘叔倒也没真的给他俩划一条银河,毕竟民房的主租人还是邵铭。
走进庭院的时候,刘叔正从民房里出来,看到邵铭出现在庭院里,也没问什么。
他手里拿着手机,似乎是要接谁的电话。
邵铭对他点了点头,刘叔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单人民房,邵铭则回了他们那边。
他突然回来,倒不是因为罗索说祝童不喜欢打游戏,不打游戏也可以有别的消遣,总归不会太无聊。
他担心的是祝童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