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来月折枝最近的气运好像好了些。
程问雲蹙起眉,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月折枝的气运他很早就找无虚师大师看过,大师说气运是丢了,让他朝南找。
但程问雲派人朝年寻了多年也未找到丢失的气运。
头疼地揉太阳穴,程问雲有些心烦,他联想到妖魔破阵而逃,心底隐隐约约觉得不妙。
鹤见程问雲久久不回月折枝到底招惹了谁,反而抬手揉太阳穴,担忧道:“尊者可是头疼症犯了?”说着,抬手便运转温和的妖力缓解。
归心宗内人皆知程问雲是因重伤让贤宗主之位,却没人知道他即便是现在,重伤后遗症还在。
时不时头疼,头疼起来几乎丧失思考力。
“无碍。”程问雲示意鹤莫要缓解,他看向殿外,殿外巫山云雾环绕,缥缈如带,他神情恍惚了一下,侧头道:“还有三个月就是映雪的祭日,你准备准备,随本尊去祭拜。”
月映雪,月折枝母亲,和程问雲青梅竹马。
所有人都认为他们长大后会结为道侣,但月映雪长大后,偏偏瞧上一穷二白,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李逆枫,非跟他成婚。
成婚不过百年,两人前往霞程,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双双殒命,程问雲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只得到一封托孤信。
信中请求他收月折枝为徒,护他平安喜乐,另外嘱咐他不要告诉月折枝自己是哪天死的,他们不需要月折枝祭拜,祭拜除了伤感,没有任何意义,不如让时间彻底冲淡。
左右他们离去时,月折枝还小。
鹤当即道:“早已准备好,尊者且放心。”小心翼翼瞧了瞧程问雲的脸色,鹤关切道:“故人已逝,尊者莫要多想,伤身伤神。”
程问雲只恍惚了一瞬便恢复自然,他拂袖便前往宗主所在之地,边走边冷声道:“她为李逆枫那狗玩意给了本尊一刀,刀伤至今留在脸上,本尊一点不想,甚至庆幸她没得好死,谈何伤身伤神!一派胡言。”
既然庆幸她没得好死,何必记挂着祭日,修仙界对祭日并不看重,何必收月折枝为徒?
鹤见状,动了动嘴唇,却什么都没说,快步跟了上去。
程问雲走了没几步又停下了脚步,他递给鹤一个木匣子:“你看着点月折枝,有什么异样记得回禀本尊。”
鹤连忙道:“那妖魔逃窜一事,尊者不需要我跟随,万一头疼症犯了”
“那便派黄鹂去。”
“遵命。”
月折枝和容衍从清忻殿离开时,烈日刚好当空,两人都想着事,沉默的向前走。
走了一段路,月折枝加快脚步就要甩开容衍,他有种师尊已经知晓他和容衍的感觉,但师尊没挑明,又让他觉得师尊应当是不知道。
怀着侥幸的心理,月折枝想这段时间还是离容衍远点。
容衍在后盯着月折枝单薄挺拔的背影,盯了会,嗓音清冷,道:“大师兄艳福不浅。”
月折枝停驻脚步,他回头看容衍一眼,蹙起眉:“什么艳福?”
若是明面上的艳福,月折枝觉得容衍艳福才不浅,文中历练,走哪里哪里有人倾慕。
若不是容衍修无情道,现在容家门槛都被人踏破。
容衍便不答了,他越过月折枝,看样子是打算今日出宗回容家。
什么脾气?越来越坏,比自己年少还坏。
月折枝蹙紧眉,就在这时,耳边传来医灵啧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