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啊。”
“那他会带我去公园吗?”
“会……”
“那……”
旅途在小宝的十万个会不会中度过,下车后小玲带着小宝来到了东城监狱,今天是莫北出狱的日子,她是他的妻子,理应来接他,小宝是他的儿子,不管他认不认这都是事实。
可是看守却告诉她,莫北已经离开了,小玲有点奇怪,她明明提前打电话给监狱这边说了自己会来接他。
难道莫北不想看见自己吗?在和他的短暂的充满矛盾的婚姻中,两个人究竟有没有感情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两年多来,小玲曾经来看过莫北一次,但是那次莫北拒绝见她,自那以后她就没有来过,照现在的情况莫北或许真的不想和她见面,大老远赶过来也并不是没有私心。
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终究是艰苦的,这两年小玲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抹了多少次眼泪只有她自己清楚,她也知道莫北不想见她,但是为了小宝能有一个完整的家,为了小宝的未来,她还是想试一试,毕竟家里多个男人从任何角度来说都是一个好事,也是一个必要的事情,她怕小宝将来上学会被孩子们耻笑是没有父亲的野孩子,她甚至担心凭着自己,小宝根本连学也上不起。
看护说莫北刚走没多久,她决定去找一找,监狱附近都是荒无人烟的地方,只有一个小镇靠监狱比较近,小玲觉得莫北会去那里。带着孩子终究行走不便,她只能把孩子先交给监狱的看护,看护倒也热心,答应在下班前帮她照看一下孩子,说是照看,其实也就是放在门卫的地方,让孩子自己玩罢了。
镇子不大,只有一条稍微热闹的街,街两边开着一些小规格的店,小玲找到了莫北,在一家发廊店里,当时的他正和一个化着浓妆的发廊女打得火热,发廊女正跨坐在莫北身上扭动,小玲气上心头,一把推开发廊女。
“
神经病啊,你谁啊!”发廊女尖声叫起来,听声音看样子让人觉得只有十八岁。
“我是他妻子。”小玲看着莫北穿上裤子,开始抽烟,他以前很少抽烟的,但是现在,他抽烟的架势像是一个老手。
他的面色土灰,穿着素简,全没了以前的神采,但是他的五官依然可以说明他的魅力。
发廊女摊开一只手:“喂,拿了钱我就走。”
莫北从裤袋里拿出五十,扔给她,她嫌少,但也没再纠缠,只是咒骂了一句就走了,小玲看着她的背影,目光中的神色复杂。
“你还是老样子,一出来就风流快活来了。”
“在里面憋久了,是个人都得憋出毛病。”
“跟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