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把经过给老太太说了一遍,老太太说:“真可怜,你们夫妻俩吓死了吧。”
强子正坐在一旁抽烟玩着手机,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对话,小玲看了他一眼,条件反射的告诉老太太:“他不是我丈夫……”
“那他是……”
老太太的话还没问完,强子就站了起来,对小玲说:“孩子也没事了,我先回去了。”
小玲说:“今天真是谢谢你了,麻烦你跑了一趟,改天我请你吃饭。”
“吃饭免了,你出来下,我有话跟你说。”
小玲看了眼小宝,又看了眼老太太,“麻烦您帮我照看下孩子,我一会儿就回来。”
小玲和强子出了门,男人把她拉进卫生间,一脸猥琐的笑:“你该怎么谢我?”
灯光昏暗看不清女人的表情,男厕所里空无一人,强子转过小玲的身子,一把扯下她的裤子,又扯开自己的皮带,小玲麻木了一阵,就在强子快要进去的时候,她听到了小宝的哭声急忙整好衣服逃了出来。
“我改天一定请你吃饭,
真的。”小玲的脸皱巴巴的,只要一挤随时都能挤出泪水来。
强子愤愤地看了一眼小玲,咒骂了几句,抽着烟走出了厕所,开着他的二手车走了,小玲深吸一口气,抹了抹眼泪回到了二楼吊水室。小宝在老太太怀里熟睡了,刚才的哭声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这孩子就是这么乖,从来不吵闹,小玲谢过老太太把孩子接过手。
挂完水已经是午夜,这个时候回家根本没有车,小玲便抱着小宝在挂水室的椅子上睡了一宿,第二天起来腰酸背疼,小玲也管不了那么多,给小宝买了个茶叶蛋喂给他吃完,拿着一次性杯子在医院里倒了水就给小宝喂药,孩子很乖,让他吃药就吃药。
“苦苦……”小宝嘟囔着,小玲说,“吃了药才会好,小宝乖。”小宝便张开嘴巴挤着眉毛把药吃了进去。
“宝,妈妈要给你的伤口抹药。”
小宝便伸出那条受伤的腿,两只眼睛看着天花板,呆呆地等着妈妈敷药。小玲心里难受极了,红肿虽然消了,但是那大口子却让她心疼不已。
“小宝,还疼吗?”
“不疼了……妈妈……别哭。”小宝伸出手去抹妈妈的眼泪。
此时儿童医院里发生了一阵骚乱,医生们不知道得到了什么消息倾巢而出,不一会儿大厅门口就听了好几辆高档轿车,一群人急急忙忙走进了医院,最前面的那个男人手里抱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正哇哇地大哭。
“主治医生在哪?”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有人弱弱地回答:“这么晚了主治医生……回家了。”
“去把他叫醒,立刻马上!”一个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小玲朝那人投去目光,正是抱着孩子的男人,他把脸埋在哭泣女孩的颈部,似乎在低低地跟她说着什么,渐渐地女孩停止了哭闹,只是抽咽,两只手巴拉着男人的脖子,像一只考拉攀着一颗树一样,男人怜惜地亲吻着女孩的额头,将孩子抱得更紧。
不一会儿睡眼惺忪的主治医生赶了过来,和这群人一起去了病房。两个小护士走过在低声谈论:“那孩子只不过是摔了一跤,膝盖上擦破点皮,大晚上把主治医生从床上拉起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你可别这么说,刚医生对那孩子父亲说没大碍,结果被他吼了一顿,说什么没大碍怎么孩子老是哭……我看就差拿枪顶着医生的脑袋了,医生内心也是挺崩溃的,遇到一个女儿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