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临风出国了。”莫北喝了口咖啡说,闲闲地说了这么一句,好整以暇地看着青萍。
青萍摇摇头。她真的不知道,自从搬家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白临风,白临风也没有再联系过她。
咖啡馆里时不时有人侧头看向他们,年轻的情侣走过也会不经意间瞥一眼,青萍知道他们在看莫北,他的外貌是招女人喜欢的类型,侧脸轮廓尤其好看,线条流畅,鼻子高挺,一双浓密的剑眉藏着让人难以捉摸的忧郁和果敢。
他的鼻子和陆漠南尤其像,这就导致他们的侧脸轮廓很像,从远处看,有点难以分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和姿灵从远处走来她一度以为他是陆漠南,等到他走进,看清了脸,青萍才松一口气这人不是他。
“车库里怎么能住人呢?”两人的话题从谈论白临风和姿灵的出国转回到了青萍的经济状况。
“可以住人的,有很多人就住在车库改造的房子里,虽然低了点,但是空间还是够的,我家左边就住着一对夫妻,右边是一个单身汉。”青萍说。
“你和他们不一样,你不应该是住在那里的人。”
青萍笑了,“不管应不应该,我现在确实是住在那里。”
“你还记得我说过,我好像在报纸上见过你吗?”莫北坐直
了身子,身子前倾,两只眼睛直盯着青萍的脸,在外人看来,两人似乎在说着什么悄悄话。
青萍的脸色稍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以前她或许会害怕,可是现在她一无所有,就算被人抓到了把柄那又怎样?就算他认出了她又怎样?他能用它来做什么呢?威胁她什么呢?她剩下的不过是她自己的一条命还有不到三千的积蓄罢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所以她很坦然。
“记得,不过我想你看错了,我怎么会上报纸呢?”青萍喝了口橙汁,露出疑惑的表情。
“或许,或许是我看错了。”
青萍梳着马尾,前面有些头发长度不够掉在外面,在青萍的脸颊以及额前晃着,遮住了青萍的脸和视线,在和莫北近距离地对坐下,这些不安分的头发让青萍感到一种自我安慰的安全,莫北伸出手拂去她的额发,将发丝放置她的耳后,动作亲昵温柔,他的脸上有一种专注的笑容,他整个行为用当下流行的话讲就是撩妹高手。
青萍向后缩了一步,这是一种条件反射,但是她心里对莫北的行为并不感到反感,毕竟对方是一个帅气的男子。青萍扯下头绳准备重新扎马尾,可是在这节骨眼上,她的头绳断了,青萍的内心是崩溃的,不过也可以理解,这跟头绳是她吃麻辣烫送的,本身质量就不好。
莫北笑道:“你披着头发就很好看,干嘛非要绑起来。”青萍只能尴尬地笑笑,把头绳扔进一边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