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那一点也没闲着……”另一个人抢话道。
“哈哈哈哈哈哈……”大家哄笑起来。
“哎哎,你们看这女的,不就是前几天被传出被陆家二少爷囚禁当性|奴的女的嘛!”
“嗨,这报纸成天瞎报道,有钱人家原不过养了只鸡。”
……
大家还在七嘴八舌地说着,鱼影只觉得浑身都在发抖,她的手抖得尤其厉害,塑料勺子里的豆腐花都撒在了桌子上,她的嘴里无法控制地发出呜呜的类似野兽一般的呜咽,这样低低的表示愤怒的吼叫,已经陪伴了她一个昼夜。
她想起了她最不愿意想起的事情,那是她这辈子都无法摆脱的噩梦,那些人将她带到不同的地方,逼着她脱掉衣服和不同的男子相拥摆出各种姿势拍照,她忘记了反抗忘记了仇恨,我只觉得自己是一只玩偶,她感到无比的羞愧,反抗仇恨有什么用,不会有人来救她的她明白,她只能发出那种野兽般的低吟表示她内心被潮水般的愤怒所淹没的心情,四名壮汉就在她的周围,他们不苟言笑的脸色下流露出对她的轻蔑,他们把她看光了,还有那些不同的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男子,都把她看光了,她羞愧地想死,但是她不能,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怀了身孕。
事后她蜷缩在角落里,环抱住自己,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抖,她已经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她不想动一点也不想动,但是没有人会理会她的心情,他们把她架起来,带到了一家精神病院,把她关进了一间黑暗的屋子。
然而黑暗仿佛能够给她带来庇护,让她感到安全,她竟然感
谢这一方净土的安宁,她肚子里的小生命给予了她额外的本不会有的力量,她告诉自己应该吃点东西,为了那个小生命。
夏小虞从私家车上走下来,手里挎着一个最新款的lv包包,高跟鞋踩着陆家公馆光滑的木地板,她径直朝二楼书房走去,今天的她化了很精致的妆,穿着一步裙,颇有些职业女性的风范,这种风格和她本身俏丽的气质相柔和,使她的美在冲突中越显可贵。
夏小虞敲响了书房的门,没等回应,她便擅自打开了。陆漠南正在和王希说话,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陆漠南尤甚,书桌上放着一份《异周刊》,夏小虞扬了扬眉,看来没必要了,她的lv包包里也放着这样一份低俗杂志,本来想拿给他看的。
王希和陆漠南看着站在门口的夏小虞,夏小虞很自然的走了进来,她的意思是你们聊,不用管我。王希试探着问陆漠南:“六少,你去吗?”
陆漠南深吸了一口气:“不用了,你去就够了。”
“去哪?”坐在沙发上的夏小虞冷不丁地问。
王希恭敬地答道:“去把鱼小姐接回来。”
夏小虞猛地站起来,她极力控制着自己才使自己没有叫出来而是用正常的声调说话:“接回来?为什么?”
陆漠南没有回答,他的眼睛盯着桌上的报纸的一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希说:“鱼小姐受了太多苦。”
夏小虞没有理会王希,而是径直走到陆漠南跟前,“是你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