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宝宝反倒格外较真了,他捏着小粉拳一扬一扬的:“他昨天晚上还欺负阿姨呢!我听见了!我晚上睡不着想去找阿姨,结果就听见阿姨在里面叫!还有叔叔的声音,我想救阿姨,可是我打不开门!叔叔是坏人!”说着宝宝又把头埋在了鱼影怀里,鱼影低了头,脸上早已烧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夏小虞把什么都听进去了,她自然知道一个孩子嘴里说的含糊的事情的本质是什么,此时祝妈想堵宝宝的嘴也晚了,只能把他从鱼影怀里拉出来,急急地交给王希。
“阿姨!阿姨……”宝宝不舍的,鱼影宽慰他道:“宝宝你是一个小大人了,大人是不会随便闹脾气的。”
鱼影也是泪眼婆娑,但她知道这件事自己做不了主,宝宝也不可能一直陪着她,她最后吻了吻宝宝的额头,让王希把他带走。
祝妈跟着王希走了出去,屋里剩下夏小虞和鱼影,鱼影的羞愧并没有消散,她不敢抬头,只是怯怯地说了句:“我回房了。”
话刚说完,一道掌风就从耳边划过,只听“啪”的一声,鱼影重重地挨了夏小虞一个巴掌。脸上本就有泪,本就有羞愧的红晕,此时此刻的这道掌掴的影响反倒被掩盖了下去。鱼影也不说什么,仍是抵着头,转身想走。
却被夏小虞一把扯过来,又是一掌打在左脸上。
“不要脸的女人!”夏小虞气急败坏,“以前我也就忍了,现在你还敢勾引漠南!你……我打死
你!”
尖细的指甲在脸上划出细痕,鱼影本能地用手挡住自己的脸,夏小虞见此更加使劲,两人的纠缠终于引来了仆人,大家一拥而上把夏小虞拉开,而得到消息的陆漠南也赶了过来。
鱼影始终低着头,她听见夏小虞的哭声,娇娇弱弱地:“为什么……为什么……”
陆漠南把夏小虞搂在怀里,对鱼影说:“你上楼吧。”
鱼影也就低着头上楼了。
回到阁楼,鱼影才感觉脸热辣辣的疼,用镜子一照,左边的脸微肿,这到没什么,可是脸颊上被划出了两道血印,皮破了出了血,很像世界杯期间球迷画在脸上的那种迷彩妆,大概会留疤吧,鱼影想。
但是也无所谓了,此时祝妈也来了阁楼,手里拿着冰袋,给鱼影敷在脸上。
“祝妈,夏小姐怎么样?”
“她的美甲断了一根,六少带着她去美容院做护理去了。那得多使劲,才能把指甲……你这脸快让我瞧瞧,哎呀,你别动,我去拿消□□水来,留了疤可不好,女孩子最忌讳脸上留疤了,那叫破相。”
“也不碍事,饮食注意点就好了,也没那么娇贵。”鱼影苦笑了一声。她的手指摩挲着左手的手腕,那里有着一条一条的疤痕,是她以前自己划的,想死没有死成。
以前陆漠南好几个月没来见她,她就用死来逼他,想让他来看看自己,可是也并不奏效,王希会找来医生,为她包扎,而陆漠南依旧不会出现,所以后来这招她也就不用了。
说道伤疤,她腿上还有,是车祸留下的,现在已经看不大清了,她只知道自己出过车祸,而出车祸的原因,以及出车祸以前的事情,她什么都不知道了。风雪夜,漫天飞雪,寒风的呼声划过每一个街角,室外已经达到了零下,公馆里却温暖的如同春天,自备的地暖把室内的温度提升到适宜,但也并不是每一个角落都如此舒适。
阁楼,鱼影披着大衣坐在被窝里,阁楼的窗户有几条裂缝,艳阳天还好,到了这会儿,风就肆意的刮了进来,地暖的力量在这里减到了最弱,可是鱼影浑然不觉,她在认真地织她的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