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陆漠南宠溺地看着夏小虞,“我准备在你那呆一个月,你可别赶我。”
夏小虞笑而不语。
王希亲自开车,送他们去郊外的别墅。夏小虞请王希一定要留下吃一顿饭,因为夏小虞强调了是她亲自下厨,王希却之不恭,不好推脱。
夏小虞在厨房忙碌的时候,陆漠南别有意味地对王希说:“王总管,如果我没记错,你只有一个儿子,根本没有女儿,你哪来的女儿给你织的毛巾。”
王希讪讪的:“六少说的是,我是不好意思对夏小姐开口说实情。”
“是祝妈帮你织的围巾?你们俩眉来眼去好多年了,你死了妻子,她没了丈夫,在一起也不错。”
王希的老脸红了红,急着辩解道:“她那个粗手笨脚的,哪会织的了毛巾,是鱼小姐织的。”
“哦,是吗?”
王希点点头,陆漠南没有再问,拿出手机翻看近三个月堆积起来的成堆的公司邮件。
王希松了口气,幸好陆漠南没有问下去,否则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了。
原本这条围巾是鱼影织了送给陆漠南的,但是有一天鱼影无意间看到了夏小虞从西班牙寄回来的明信片,每去一座城市,夏小虞都会寄一张明信片到公馆,以前祝妈都会把明信片收到,那天鱼影下楼去花房,祝妈还没来得及收,被她瞥眼看见了,明信片的背影图案是夏小虞和陆漠南的合影,鱼影盯着那张合影看了好久,祝妈还在心里打着算盘该如何向鱼影解释,把六少出差而不是去环球旅行这个谎给圆了的时候,鱼影开口说:“他已经有围巾了……”
祝妈仔细去瞧,合影上的陆漠南可不是带着条围巾嘛!那时鱼影已经织好了围巾,心心念念地等着陆漠南回来后送给他,可是现在,似乎是多余的。
“鱼小姐,六少有很多围巾的,其实多你那条围巾也不多……”祝妈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会说话了。
“算了,我看王总管也挺适合的戴的,你帮我拿去送给他吧,就说是你送给他的。”
“这样不好吧……”
“没事的,没人带也怪可惜的……”鱼影感伤起来。
祝妈把围巾给王希的时候跟他说了实情,王希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条围巾是个烫手山芋,今早出门的时候王希的左眼皮就跳个不停,到了现在他总觉着是这围巾给搅和的,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以后这围巾还是别戴了,夏小姐看见了问了不好,六少看见了问了也不好,鱼小姐看见了伤感也不好,这围巾啊还真是不能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