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两人从包房里走出来的时候,林艺君的电话响了,是嫂子打来的。接完电话,林艺君愣住,眼睛盯着龙宜浩,似有话说。
“艺君,怎么了?”
“陶剑在我家里跪着嫂子说我哥把他揍了一顿。”
“那现在”
“浩子,麻烦你跟我回家去一趟,但是,可以说婚礼的事,这个千万不能说一定要答应我!”林艺君指着肚皮对他说。
“唉!只要你愿意,你说怎样就怎样!”
推门进来的时候,陶剑还在地上跪着,像一个犯错的孩子,嘴唇裂了,殷红着,头发有些乱,咖啡色外衣上有许多脚印,想必是被林艺翔踹的。
林云南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张成娟在一旁抹着鼻子,眼泪还止不住地往下流,哥哥被嫂子关在房间里,不时大声朝外面怒骂着
龙宜浩礼貌地喊了一声“叔叔阿姨好”之后,快步走到陶剑身旁,预伸手拉他,“陶剑,怎么跪着,快起来!”
听到龙宜浩的声音,陶剑身子一颤,却并未站起来,反而把龙宜浩的手甩开。他缓缓抬起头来看向龙宜浩身后的她——柔柔的头发披散在肩上,神情娴静,大而亮的眼睛看不出半点忧伤,清秀的脸蛋被风吹得有些通红,两只手插在米色羽绒服大衣口袋里
“艺君,不是我们要他这样一进门就跪下,话也不说,拉都拉不起来”母亲说。
“我知道了。爸、妈,您们别生气,这事早晚也要解决”林艺君说着走过来,小手从衣兜里抽出来,轻轻移到陶剑的臂下,轻轻地挽起他,轻声说:
“起来吧!地下凉”
陶剑心酸地喊了一声“艺君”,随即忍不住埋头在她的怀里哭了起来。
林艺君装不下去了,眼泪瞬间暴涨,两手抱着陶剑的头也伤心地抽泣起来张成娟心疼地过来抱住两个孩子,三人哭在一堆
龙宜浩呆了,眼眶湿润起来,傻站着,不知所措。这时林艺君的哥哥和嫂子也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此景,也各自住了嘴。
林云南叹了口气,将手中烟头掐掉,清了清嗓子,他说:
“都住嘴吧!既然事以至此,陶剑和艺君你们也是大人了,该怎样就怎样,不要再拖拖拉拉,你们的路还长着呢!今天在家里说开了,以后各不相欠,也不要彼此心存怨恨”
听了父亲的话,林艺君赶紧将母亲扶起来,陶剑也帮着把老
人拉到沙发坐下。
稍微收住情绪,陶剑向二位老人和林艺君行了礼,正式说:“林伯伯,张阿姨,艺君,对不起!我和艺君的事是我不厚道,今天特意来道歉的虽然不能弥补对你们造成的伤害,还是请你们原谅我!”
“算了,既然是你和艺君的事,只要她原谅你了,我们不想再多说什么陶剑,以后做人做事还得要谨慎啊!”张成娟说。
“谢谢张阿姨教诲!艺君”陶剑看向林艺君。房间里的人都看向林艺君
她别过头去把眼泪拭干,转身时突然露出了笑脸。
只见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龙宜浩的身边,突然挽起龙宜浩的手,认真地对陶剑和家里人说:
“我正要告诉大家,我和龙宜浩决定结婚,就按原来的日期正月初九爸,妈,喜事继续办,你们不要猜疑,我俩是认真的,陶剑也应该知道,龙宜浩对我是真心的,我们已经好很久了”
龙宜浩短暂的尴尬之后,随即自然地揽起比他矮许多的林艺君,高兴地朝林家父母、哥嫂,还有陶剑点了点头。
陶剑愣住,林家人也都吃惊得张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