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艺君对着回复的空格敲了几个字:昨日之人,到今日死,明日之人,明日重生!
关了电话,林艺君眼神逐渐清明起来。无论命运怎样捉弄,保持初心的她都要做”诗佛“王维画里的”雪中芭蕉“!
俗话说“杀人一万,自损三千”,那是指杀敌人。
而伤害自己最亲最爱的人,这话估计要反过来讲了,“伤她三分,自疼十分!”
此刻的陶剑便是这样的鼻子虽然被龙宜浩一拳揍得出血,可是疼的地方却在心脏
早上在黎曼的病床前当着她和她父母的面给林艺君打了那样一个电话,黎曼得救了,她的父母宽心了,而他——生不如死!
林艺君挂断电话前那一秒的哽咽声,他听见了。强颜欢笑的皮囊下,血液瞬间冰冻成碎片,不规则的刀锋锐利地割刮着他的每一处神经,疼得他直打颤。
后来找了个借口去卫生间,他才恼怒地摔打了那部可恶的手机,还自残地咬了自己手臂一口,直咬得血印通红可是又有什么办法?
毕竟是自己的责任,如果不去承担,自顾个人所爱,不要说别人,恐怕连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再说,如果不能给林艺君完美,老这样拖着她干什么?
现在的自己真如同“脚踏两只船”的可恶男人,扯住这边,又想着那边。不能安慰黎曼,还身不由己地伤害着林艺君
不能再这么自私了,既然不能两全,那就放弃吧!再痛也必须放弃
想到林艺君会伤心掉眼泪,但没想到她会来,更没有想到还有人陪她来。
当见到龙宜浩竟然又“护花使者”般围绕在她身边时,陶剑心里莫名地就火了自己才不在她身边多久啊!就昨天和那个吃东西,今天和这个坐飞机的,她真忘了她的身份?难道她不清楚他们都是对她“有企图”的人吗?
世界上的歪理很多,陶剑现在就有一个!
明明是他要和她分手,他不顾情面地伤她;现在他竟然反过来生她的气,怨她对他不够痴情专心男人啊,你的别名叫自私!
这不怪他,是他气糊涂了的脑袋在作怪
其实在见到那个朝思暮想、亭亭玉立的人儿时,他内心是多么的欢喜,手脚几乎不受控制地就要跑上去抱她亲她,语言神经系统也条件反射地想要告诉她自己是多么想她可恨的大脑却阻止了。
然后,陶剑的大脑神经继续发挥着它已经高烧入魔的阻止模式,他吼叫地伤着她:“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当繁华的特区城市迎来温暖晨光的时候,林艺君打开了房间的门。龙宜浩已经早早地站在门外等她了。撇了一眼房间里面,舒适的大床整洁无乱,想必某人就这样坐或者站了一整夜吧!龙宜浩皱了皱眉。
想起昨天晚上她回的信息,现在又看到她一脸平静,难道这么快就缓过来了?还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龙宜浩不敢贸然询问。
“浩子,机票是几点的,还能吃早餐吗?我饿了”她轻轻地说。
“还早,是11:30分的,想吃什么?”
“找一家茶楼吃吃他们这里有名的粤式早茶吧,我们自己花钱尝一尝经典。”她别有它意地说。
是啊!曾经那个小子就在她耳边精精有味地谈起这个城市的种种小吃,还承诺一定带她来逐一品尝这才多久?说过的话就这么烟消云散,仿佛一场甜蜜的美梦,睡醒了,梦就断了。
两个小时以后,林艺君和龙宜浩登上了回z城的飞机。
飞行在万里无云的蓝天上,坐在窗户边的林艺君神思漂移,慢慢地回到那久远的过去那年她十八岁,第一次坐飞机,是那个他带着她坐的。为了庆祝她考上大学,他请她和哥哥以及哥哥的女朋友一起去杭州旅游。
在那架不知名的飞机上,他写下了一些字,是送给她的。借着那些动情的文字,他深情地表达了对她的爱意
“那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