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怎么来了,壹壹怎么样了,黄疸退了没有?”陶剑问。
“你还知道问你儿子啊退了许多,今天不用输血了,医生说明天估计就可以抱出来了。你怎么回事,不是回z城去了,为什么没回家?你爸来电说艺君到处找你呢!你那电话打也打不通,怎么,你们吵架了?”谢琴一连串的问题。
陶剑沉默着,神色忧郁,半响,他下床来走进洗漱间。十几个小时没有进食了,身体有些虚脱,他支撑着洗好脸,回到房间。谢琴还是满腹疑问地望着他,好像在等他的答案。
陶剑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疲惫地说:“老妈,有吃的吗?我饿了”
谢琴叹气暗自摇头,然后起身走到小厨房,不一会儿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粥。陶剑赶紧坐到小餐桌边慢慢地吃了起来。
看到儿子消瘦、落寞的样子,谢琴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想到陶剑近来的际遇----高兴的事高兴不起来,忧心的事继续忧着心,她这个做母亲的,忍不住落下泪来。
“都怪我是我害了你们三个,不!害了你们四个。”谢琴又自责地说。
“妈,我说过了,这不关您的事。我自会解决的,您又何苦再给我添乱呢!”陶剑微有些不高兴。
“好好好!我不说了,只是今后有什么对不住林艺君的,我自己去她家请罪去”
“她林艺君没有我照样过得好好的,您又需要请什么罪去”陶剑大声脱口而出。不过刚一说完,他马上后悔了,于是在谢琴还莫名其妙时,他又补充说道:“妈,我的意思是艺君肯定不会受伤害的,我和她都会处理好我们自己的事情,毕竟我们都
是成年人了还有黎曼和孩子,我也会安排好的,没什么事的话,您明天就回去吧!我等黎曼手术做完,她恢复差不多就回z城来。”
提到黎曼,谢琴想起了什么,她赶紧把陶剑正在充电的电话拿过来给他,还说道:“黎曼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来了。我跟她说你发烧后她很担心她明天手术,说无论你什么时候醒来,一定要到她那里去一下,她有话跟你说。”
陶剑顿了顿,埋头把碗里的皮蛋粥吃光,感觉有了些精神,他整理了一下,就准备到医院去。
谢琴不放心,也一路陪着。路上,陶剑查看了手机,除了黎曼的来电,还有一个是龙宜浩的,一个是父亲打来的,都已经被谢琴接听了。林艺君的电话一个也没有,连信息也全无母亲帮他把手机充电应该也有三四个小时了吧,难道她真的不在乎他的愤怒他的真情?
陶剑心里酸酸的,脑袋一时虚空得毫无思绪。
可当走进医院,看到婴儿床上的儿子小胳膊小腿不停地动来动去时,陶剑开心地笑了,所有的不快乐被暂时抛到脑后黎壹壹的黄疸已经得到有效控制,牛奶刚送到嘴边时,他就会吧咂吧咂地喝起来。
在婴儿房里待了一会,陶剑来到黎曼的病房。
自黎曼生产以来,除了昨天,陶剑几乎是天天到她的病房里来,或是陪她说说话,或是做点其他杂活,他对她始终客客气气的。这跟一个正常的丈夫不同,不仅黎曼感觉到了陶剑的变化,就连病房里特聘的护士,也觉得有些奇怪。这不,陶剑刚到门口,就听见了病房里的对话。
特护问:“小黎,你生的是儿子,可你老公看上去不是特别高兴哩!难道他想要的是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