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嘶……”艳炟靠在霰雪鸟怀中,突然抬手按住额角,“头疼……”
“哪里?”霰雪鸟抓住艳炟的手。
“说了头,头,还问哪里。”艳炟推开霰雪鸟的手,斜嗔了他一眼。
霰雪鸟“哦”了声,又道:“对不起。”他从来没头疼过,不知头疼是什么感觉,可看艳炟苍白的脸色,想必不太好受。
“为什么头疼?”霰雪鸟小心翼翼地问。
艳炟揉着额角,做思索状,片刻后,她放下手,摸索着在霰雪鸟脸上捏了一把,“我觉得头疼和失忆有关。”
“失忆?”
“我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真的?”艳炟怀疑地盯着霰雪鸟。
“真的。”霰雪鸟斩钉截铁道。
但实际上,昨晚发生了许多事,在这些事的结尾,他首次使用不认识的幻术杀了一个想要杀死他们的人。
那人显而易见十分强大,可最后他却更加强大,他只一击,那人便彻底断气,甚至连尸体都被红莲业火反噬烧光。
直到现在,霰雪鸟都觉得那是一个梦,一个不太好,但不会叫他难过的梦。反之,他想过,如果是艳炟死了,他应该会难过,那么这个梦便百分之百是个噩梦。
“还好。”霰雪鸟搂紧艳炟的腰。
艳炟忽地被他一搂,不知为何霞飞双颊,艳丽得堪比天上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