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目不斜视,仪态端仪,眉宇间尽是倨傲不凡。
“公主。”这时,有人上前,为公主献上美酒。当看到霰雪鸟时,眼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惊讶。
“看什么看,没见过霰雪鸟吗?”公主接过酒杯,不耐烦地绕过那人,“父王叫你侍奉我,可我不想看见你,懂吗?”
“公主……”那人似是非常为难。
“鹏鹏是父王送给我的,你们不许唧唧歪歪。”公主啜了口酒,得意笑道:“鹏鹏身上有父王亲自种下的火种,要不它怎能进到浴火城?它只是鸟,不是冰族的神,你们都闭嘴,养只鸟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
“是啊,有什么好紧张的,我们艳炟最受父王宠爱。你看现在尚未及百岁便出落得明艳动人,待一百三十岁成年,上门求娶的各族勇士只怕能踏碎我浴火城的门槛。”
“烁罡。”公主皱眉,侧身看向来人。
来人正是公主最小的哥哥,今夜宴会的主人。
“艳炟,父王你不是陪你去抓海兽吗?你怎么捡了只霰雪鸟回来。霰雪鸟世代生活在冰族,父王竟为你的霰雪鸟浪费一颗火种,看来是真宠你啊。”烁罡来到公主身边,居高临下打量自己的妹妹,及妹妹肩头站立的霰雪鸟。
“听说你要让它唱歌?”烁罡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
艳炟抿唇,长袖下十指紧攥,不过片刻后,她抬
起下巴,骄傲地说:“是啊,我有一只会唱歌的霰雪鸟,你嫉妒吗?”
“嫉妒?嗯,王兄好嫉妒。它若真会唱歌,现在便唱吧,就当送给王兄的生日礼物。”烁罡嘴角翘起,突然抬手抓向霰雪鸟,“我们火族唯一的女战士,养的霰雪鸟也一定非比寻常,我倒要仔细看看,它哪里不寻常!”
“住手!”艳炟慌张转身,避开烁罡,举手扬鞭,彼岸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