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同意,他就给顾柏舟打了一个电话,将晚上所发生的事情跟他详细讲了一遍,并跟他说,如果熊老大想要狡辩,就告诉他我这里有录音和录像,有的是办法整他。
电话结束了以后,他又给自家哥哥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拨通之后,不一会自家哥哥犹如小提琴的声音就穿话筒中传了过来。
“安逸,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能怪郑初一胡思乱想,昨天晚上都没有回来,今天都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人还没有回来,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能没事情才怪。
“郑总,有件事要麻烦您一下,”现在他还没有和哥哥相认,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
“是这样的,今天晚上发生了一些事情,席总为了救我受伤了,现在在医院里做手术,你和他是朋友,看能不能联系一下他们的家人。”
郑安逸自己也可以去联系,但是他怕露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电话另一端的郑初一非常生气。
见自己不说清楚,哥哥誓不罢休,他只好将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我知道了,你们等着,”就在他以为自家哥哥要发火的时候,他把电话挂断了。
该通知的都通知了,郑安逸这才走到警官的面前,一脸乖巧,“警察同志,可以开始了。”
就这样三个人一问一答一登记,询问的过程中,郑安逸将对方为什么找自己的原因也说了出来,对于幕后指使是谁那就是警方的事情。
“那就谢谢郑先生,等席先生醒了以后我们再来探望,顺便听听他的想法,”警察同志问的差不多了就先行离开了。
他们离开以后,郑安逸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了下来,靠着墙蹲在地上,将头埋在自己的双腿间,默默的流泪。
有后悔的眼泪,更多的还是害怕,他怕泽哥哥出事,他明明是想让他幸福的,可是却变成了这样,他不知道后面该怎么面对他。
郑初一和粱有贤到的时候,就看到他将自己埋在双腿,肩膀隐隐的耸动。
不用说,这人肯定是自责死了。
郑初一看了一眼自家的男朋友,粱有贤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走上前将他拥入怀中,“安逸,这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席总吉人自有天相,你不用担心他。”
粱有贤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他。
很快医生就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喊着,“席天泽的家属来一下。”
郑安逸毫不犹豫的跑了过去,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也认出他就是送病人来医院的家属,直接说道,“刀子已经拔了出来,缝了17针,要在医院住一个星期,等伤口慢慢结痂就可以回家休养,但由于今天才缝合的伤口,建议你们晚上守夜,以防出现发热发烧的状况。”
然后看了看身后的郑初一和粱有贤,“你们可以回去给他收拾一些换洗的衣物,今天晚上如果发烧,那他肯定需要衣物来换。”
“好的,我们一会给他送来,”郑初一早已经跟席伯父和伯母打过电话了,他们正在来的路上。
“还有记得他的伤口一定不能沾水。”
医生将该注意的事项都交待完了之后,就直接离开了。
不一会席天泽就被推了出来,他只是局部麻醉,所以意识也还是清醒的,扭头看了一眼郑安逸,确定他没有在流眼泪,这才放下担忧。
郑安逸直接给他办理了vip病房,他知道对方就算住院,也会一直忙工作,想都不想就给他办理了最贵的病房,反正出钱的不是他自己。
“我已经给你叔叔打过电话,他们一会就来,也会给你带一些换洗衣服,安安我就让他回家了,这一次不管如何我要谢谢你救了他,我欠你一条命,你想什么时候拿走随时。”
郑初一趁郑安逸去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将自己的安排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