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同一类人。
如果仅仅因为对温情的眷恋,而置各方反对与自身利益于不顾,才最是愚蠢。
当然,倘若有力可为此争上一争,便是翻天覆地不得其所,也不免可得一句“不悔”。
然,相比葵,显然对方的表现已不是失望所能概括。
既然心动,而如此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我又如何不会抓住?
顺应双方家族的意愿,我表现得不紧不慢,因而葵对我并未抵触,订婚顺理成章。
只是。抬眼看向葵所带的唯一一张云上本家的合影,总觉得分外怪异。
葵每每看着这张合影,都会不明所以地发怔。但是一旦问起,却又完全不知。
我隐隐感到,似乎有一个人的痕迹被抹去,从所有人的记忆中。
但,那又如何。
将合影压至影册的最下方。
不论这样一个人,是主动或被动地抹去,都无法更改这个已经成型的事实。
既然如此,又何必浪费心思去纠结。
现实吗?这是自然。
但是,至少我可以在有限的现实里,抓住我想要的一切,不动摇不自疑。
云上道场的那位水户执教,其实我找人去挖角了好几次,甚至后来连岳父都向对方提过。
可惜次次被拒。
要不是看得清这位执教眼神坚定清明,对葵并无多余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