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束缚,放开期望。只要您,安然无忧。
阿葵愿,失去资格,不再企及。
从此,便是“绪方葵”。
人类吗?这样真实的触感,有多久没有体会过了?
青saa,终究,您还是为我们所累吧。
下一任家主吗?青saa,您是要离开吗?
好奇怪,为什么我会知道这是理所应当?
不用清楚,不是吗?只要是青saa。
嗯,眼神很坚韧。
虽然讨厌这孩子对您过分的亲近与崇敬,但我会尽心教导的,绝不会让云上家主这一身份的后人,污了您作为初代家主而延续的贤名。
讨厌,讨厌猩红的眼睛,讨厌那个猩红眼睛的男人!
青saa,您还是和他一起离开了。
虽然知道您会再回来。但如今,您不在。
绪方,去了。
我从来不认为他会令我产生任何情绪。纵使有,也只会微小至极。
只是,这铺天盖地、漫无边际的荒芜,是什么?
这汹涌不息、难以止抑的悲戚,又是什么?
不,我从未倾注过、除青saa外的任何一人。
对他,对绪方,唯有同病相怜,唯有利用、同情。
而今,终于只剩我,独自承担,这已无人可诉的禁忌。
淹没我的,是愧吧。
我知道绪方你不需要,只是我对你再无他意。
我愿,从此作为“绪方葵”。
以我半生祭你深情,然,我心无法失之一分予你。
好漫长,太漫长。
我以为再也等不到,我以为,这是我不愿接受的惩罚。
青saa,您不会轻易将阿葵忘记,对吗?
守望着时间的流逝,我产生自己正在枯萎的错觉。
青saa,您还认得出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