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自己次次被围攻后清理了再出去,那些师兄弟们怕早已受到了惩罚。

那么,自己一直的隐忍受辱又是为了什么?

“你的柔术如今已练得不错。”

青立于道场边,做着练习前的准备活动,又继续陈述道。

洋平听及,便在心里又继续往下回答着:

自己的真实实力,如今在师兄弟们中已算得上是佼佼者。

“听说你在校成绩与老师评价也很不错。”

因为母亲需要我的优秀,而不至于受外人嘲讽与看轻。

思及此,眼中不自觉显出不屈之色。

青视若不见,继续道:

“长辈们总是称赞你温和敏慧、沉稳能干。”

那是母亲的生存环境,我不能不依托。

“你很优秀。”

洋平一时茫然无措。

这样一句直白的肯定,甚至是赞赏,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青这时才终于回过身。

舒展右臂,食指轻抵一时怔楞无措的洋平的眉心,那温凉的触感令洋平心神瞬间回归。

却忽见青那平时半敛的眼帘已然掀起,眼眸幽深纯粹,似清透,又似混沌。

入魔般注视着那摄人心魄的眼,青一如往常清淡的声音所说的话,却仿佛在耳边炸开,

“优秀如你,不过父早亡,要低人一等至何时?!”

明明能够反抗,明明能够更好,为何处处将自己龟缩?

为了母亲不受伤害?

明明每次母亲只为自己的隐忍而担忧焦虑。

只是幼年丧父,只因是单亲家庭背景,为何就认为一定要承担所有不公,且也只去一味承受?

原来从一开始,自己在心里,便将自己放在了低人一等的位置上的吗?

如此,又何与他人谈及平等呐~

洋平苦笑,摇摇头,有些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