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未在意,继续平淡道:
“倘若连你自己都不能让自己站起来,那么就只会引来更多将你踩进尘埃里的恶意。”
“还奢求有人能扶你吗?”
“一旦放手,你又如何?”
“更不用论你的,母亲!”
洋平的眼神逐渐由悲哀转为愤怒,听到“母亲”时已忍耐不住。
竭力支撑着自己站起来,喝道:
“住口!”
青直起身,平静地看着洋平的愤怒,不言语、不动容。
洋平愤怒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冷漠得可怕的小女孩,屈辱第一次从心底浮现至眼眸,语气急促且怅惘,
“你知道什么,知道什么……”
置身家族宠爱的你,何尝能够了解我的悲哀。
不是不愿站起来,而是不能站起来。
处于弱者的身份地位,难以获得同等的包容与对待。
同时人的欺善凌弱以获取快感这类变态虚荣心理,早已令我明白,只要我有一丝要站起来的意愿,便会遭遇更多的打压。
我可以因反抗而承受,但我的母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