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显得十分无奈的笑了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深的敌意?”
这一提,怒火不由得就烧了上来:“你觉得呢?!”
“我觉得。从始至终我都对你不错,可你就是不领情。”林宣站起身一步步走近了我:“这么多年后,你还跟裴森在一起?”
“这种事情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林宣冷笑了声:“我可是一直想着你,我喜欢过很多女人,可唯一爱过的女人却只有一个,就是你,何酥。”
我不为所动说:“幸好我一点也不喜欢你。”
林宣摊了摊手:“放心,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勉强你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不过,你实在是太没眼光了,怎么会跟裴森这种人再扯上关系?”
“裴森这种人?”我嗤笑了声:“林宣,尽管你满满的对他表示不屑,但我想告诉你,裴森除了家世不如你,他个个方面都比你强一百倍一千倍!明白吗?!”
他喉结滚动,双眼布满了血丝:“是吗?即然他这么厉害,怎么把自个儿整到监狱里去了?嗯?”
那一瞬,我只觉得世界仿佛在塌方,方寸大乱:“他,他怎么了?”
林宣得意一笑:“这个得问他自己究竟犯了什么事儿。”
我急切的说:“我要见他!”
林宣转身背对着我说:“重罪嫌疑人,暂时谁也见不了!”
情急之下,我上前拉过林宣:“我知道你可以办到,我太了解你了林宣,别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想要什么就直说!”
他回头眉头蹙得死紧:“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趁机威胁你,让你给我做一些你不愿意的事情?好,如果真这样,你会愿意?我让你跟我走,你也会答应?!你t做不到,别摆出一副条件让老子随便开的表情!”
他狠狠的甩开了我,大步走到门口,抽了口气回头说道:“下一周星期三,我能安排你和他见一面。”
“我怎么联系你?”我追上前问。
他想了想,转身拿出小笔子,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递给了我:“那天你过来。打我这个号码,会来接你。”
“谢……”谢谢两字还未说完,他已经转身离开了。
送威伦去青少宫后,我回家向保姆交待了一些事情,便出门找孙鸣骁了。来到他公司办公室时,秘书说他还在开会,大约下午三点能结束。
我没心情吃午饭,一直等到了下午三点。他推开门,带着浅笑说:“我听秘书说你来公司找我了。还真是让我有些惊讶。”
“孙鸣骁,我现在只想听一句实话,你别给我扯别的,裴森究竟犯了什么事儿?”
孙鸣骁收敛了微笑:“阿森没有犯事,是被冤枉的。”
秘书送来了两杯咖啡,孙鸣骁拉我坐下,说:”这件事情还得从三年前说起,其实当年阿森与田悯柔结婚,也是为了与田院长合作手中的一个项目。后来项目申请下来了。他和田院长一起做的。
这个项目很成功,可就在半年前,阿森无意中发现有内部成员非法制药后联合一批不法份子偷运到了国外,他出国调查过几次,这才怀疑到了身边的人。
一直到两个月前,他才查出,田院长竟是监守自盗的那个人!他没有与田院长明说,只是暗示过几次,让他收敛。谁知这田院长不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利,阿森这才与他摊了牌。”
“可那现在怎么会是……”
孙鸣骁一脸凝重:“这就要从阿森身边一个非常信任的助理说起了。这个助理他在大学时就认识了,还是同寝室友,一直跟着阿森做事,阿森也很信任他,待他不薄。这次非法走私药品就是他主动揭穿的,手里还拿了许多指证阿森的证据!阿森被逮捕的那一天,田家父女双双出国了,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一股凉意自脚底升起。蔓延至全身:“那现在裴森不是成了替罪羔羊?”
孙鸣骁沉默了许久说:“在阿森出事之前,田悯柔打过几通电话给他,威胁阿森与她复婚,
阿森明确的拒绝了。没多久……阿森的助手就叛变了。”
我焦急的泪水滚落:“这个傻瓜,他不会先假装答应田悯柔,拖延时间再想对策吗?”
孙鸣骁摇了摇头:“一旦阿森讨厌一个人,分分钟都不想再看到她,所以我觉得他不可能假装答应田悯柔,假装跟她甜甜蜜蜜的。而且……你看了不是会很伤心?”
我咬着唇:“也许当时会伤心。可是我知道这一切之后,就不会了。”
孙鸣骁笑笑说:“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了,阿森单枪匹马走到今天,可不是靠的运气,这田家父女道高一迟,可魔高一仗啊。我们看的只是眼前的局,而一场战争,看的是整盘局。”
虽然他这么说,但我依旧会担心,毕竟现在被关的是裴森,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周星期三,我起了个大早,将孩子们安顿好后,给林宣打了电话。没一会儿他便开车过来了。
车里,彼此一阵沉默,气氛有点让人窒息。我轻咳了下嗓门儿,说:“麻烦你,过来接我了。”
林宣匆匆打量了我一眼。继续认真的开着车:“你昨天没睡好?”
我轻叹了口气:“是一晚没有睡,想着他的事情怎么也睡不着。”
林宣紧抿着唇,看上去很严峻:“你就那么喜欢姓裴的?”
我看着窗外的风景,喜欢不足矣表达我对裴森的爱。可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想不应该在林宣面前回答。于是假装没有听到,继续保持着沉默。
车子在本市第三监狱前停下,林宣带着我走了进去,在探望室前顿住步子:“只有半个小时,有什么话就尽快的说清楚。”
说完。林宣抽了支烟转身走了出去。
我走进探望室里,他双手被铐坐在了桌前。看上去没有我想像中的那样憔悴,只是下巴的胡子没有打理都长了出来。
“你还是来了。”他说完,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我最不想你看到我这个样子。”
我红着眼睛,紧扣过他的手:“你瞒了我这么久,有时候想想我真恨你。”
他抬手轻抚过我的脸:“看你,都瘦了好多。我不在的时候也要好好吃饭睡觉。你是不知道要把你养胖有多不容易。”
我含着泪水,却笑了出来:“我是不容易发胖的体质,你以后要多费心思了。”
他轻应了声:“我已经请了律师。能很快就出去,你好好照顾自己,还有孩子也要多辛苦你一个人看着了。等这些事情都解决之后,我会好好补偿你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