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个去!”裴森冲他翻了个白眼,我走近问:“小白是谁呀?”
“小白……是他们家的大白熊。”
“什么大白熊,你不懂狗别瞎说,那是萨摩耶!”
裴森嗤笑了声,朝苏逸招了下手,苏逸走了过来,裴森揽过苏逸的肩说:“有可能是你未来姐夫的人,孙鸣骁,你叫他骁哥就行了。”
“裴医生!你可得为你一言一行负责,跟小孩瞎说什么呢?”小曼不乐意了。
裴森无辜:“我说什么了,我只是说‘有可能’。也就是说,你们将来也有可能不在一起,他另娶,你另嫁。但也不排除你们有可能在一起。”
“酥酥,你也不管管你家裴贱嘴。”
“苏曼,你这可是赤果果的人生攻击了!酥酥,帮我作证。”
我是何其无辜啊,夹在他们中间,怎么表态都是错呀!
“我头疼。”我扶着额避开了他们的争端性问题。
裴森紧了紧我的大衣说:“别站着了,快上车。鸣骁,你前面带路。”
小曼刚跟裴森不对头,这会儿自然的上了孙鸣骁的车。苏逸笑着指了指孙鸣骁的车说:“那我坐姐夫的车了。”
苏逸还挺上道的嘛,这么快就叫顺溜了。
我们下午五点才到目的地,去了孙鸣骁他大舅家拜访,才知道他家大舅有多土豪!
小镇占地五千坪米的大房子,后靠山,前临水。孙鸣骁说风水师讲这地势叫‘青龙抱腰’,极好。
他大舅从七十年代起就一帮人做房地产,做地产发家应该是最早的那一批,现在地产不太景气。就投资弄了别的生意。
六十几岁的人身体毛病多,这儿疼那儿疼,听裴森是医生又懂得针灸,格外热情,晚饭过后,裴森给他大舅扎了几针,他大舅估计是心理作用,说顿觉浑身轻松,腰不酸了,头也不疼了。
我悄悄凑近裴森问:“真有那么神?”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他一边给针消毒一边装进装针灸的皮夹子里。
看着那明晃晃那长的针,我打了个冷颤,甩了甩头:“你还是多给别人扎几针吧。”
他勾起嘴角,闷声笑了笑。
在所有人眼里,我和裴森之间就是正常的夫妻关系,不过只差一张证而己。可是我知道,除了差了一张证,似乎
还有很多没有到位。哪里不到位,我和他谁也说不清楚。
毕竟过去发生了太多不愉快,就算彼此心意相通,完全放下心中的芥蒂需要漫长的时间。
他大舅将自个儿山上的渡假屋借给了我们,渡假屋内有桑拿房,离屋子不远有处天然温泉。周边种了许多梅树,此时梅树都开花了,白的如雪,红的如火。
我和小曼带着孩子去泡温泉了,那仨汉子在桑拿房里,较着劲儿,比谁先撑不住出去。
泡完温泉回去,听到班长脱水正晕在床上时,我懵了几秒。
裴森穿着浴袍将带来的一瓶白兰地取了出来,倒了杯,架着长腿笑说:“鸣骁这回可真是作死了,晕了都没人去瞧一眼。”
小曼怒瞪着裴森:“是谁那么无聊,要比这个!他可是你好哥们儿,你不应该去照顾?”
“我有老婆和孩子要照顾,实在走不开。”裴森理所当然的找了个借口。
“是啊,姐,姐夫好可怜,你就去看看他吧。”苏逸说完,继续埋头拿着本子打游戏:“森哥,快来,快帮把手,我们快要被团灭了!!”
小曼看着他们一个个没良心的,之前还一口一个哥们儿兄弟的,到关键时刻,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酥酥,我去看看孙鸣骁。”
“去吧去吧。”待小曼走了之后,我冷笑了声:“说吧,谁出的鬼主意?”
苏逸猛的抬头看我,摆了摆手:“真的不关我的事儿,我怎么会暗算我姐呢?”
我又看向裴森,他漂亮的扭转了这一局后将电脑还给了苏逸,抿了口酒说:“是鸣骁自己作的,他没事儿。”
“是班长……故意的?”这家伙,情商怎么突然见涨了?
孙鸣骁晚饭都是小曼端进去伺候的,待孩子们在小床睡下之后,我拿过睡衣准备去浴室。裴森突然走进了房间,说:“他们提议要烧烤。”
“班长好了?”
一听这句,裴森冷着脸从身后抱了上来:“你这么关心他?”
“你怎么爱乱吃醋?怎么说也算是朋友。”
他轻吻着我的后颈,双手不安份的钻进了我的衣服里,气息越见粗重:“还没回答我,要不要去烧烤?”
“去,去吧。你先放开我。”这些日子,他会每天都做些亲密的事情,亲亲抱抱。不过都不会做到最后,点到为止了。
见我这般冷静,他的吻加了力道:“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才会这样有感觉?酥酥,你真的不喜欢?”
我狠吸了口气,这种感觉有些奇怪,我不知道喜欢还是不喜欢。
“裴森……”
“嗯?”他渐渐停了下来,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处,亲了下我的耳根,才放开了我:“出去吧,他们估计已经将炭升起来了。”
我是第一次在野外烧烤,觉得很新鲜。
裴森和孙鸣骁就是大厨。我们眼巴巴的盯着他俩,就等着烤好的鸡翅。
小曼损了句:“裴医生,我觉着你要再勤奋点儿,去路口摆个烧烤摊子,说不定生意会挺好的,我看着你也真像那么回事儿。”
裴森瞧了小曼一眼,笑了笑:“你见过这么英俊有范儿的烧烤师傅?”
小曼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自恋是一种病,真得好好治。”
“就是。”孙鸣骁赶紧搭腔:“阿森我不是说你,你这自恋的毛病,要改改。哪像我,就算我明知道自己比你帅,可我就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