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不要回忆那些东西。”太可耻了!
他自顾自的说着,反正我能听到:“你昨天非得洗澡,以狗爬式进了浴室……”
我打断了他:“裴医生,你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能不能措辞优雅那么一点儿?呵呵……”
“我在陈述事实,你有意见?”说着眼神化成两道冷箭射了过来,我头皮一阵发麻,为了自保拼命的摇了摇头。
于是他继续说道:“你浑身湿透了,抱着我不肯松手,所以我浑身也湿了……”
我再次打断了他:“这种事情就不用……再提了。”
“怕什么?咱们都是成年人,应当有事说事!”他冷哼继续说:“你抱着我开始亲我……”
我这次愤愤的打断了他:“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心怀不轨,偷……偷袭我的!”
他猛的凑了过来,将我逼到床角,得逞一笑:“你明明记得很清楚,却骗我说不记得了,你这个始乱终弃的女骗子。”
上当了!!我羞耻的一把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突然,我听到他咳嗽了两声,心中担忧的拉下了被子看着他脸色微红。
“你……你感冒了?”
“有点,昨天湿衣服没及时换下来。”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安慰我,又赶紧说道:“偶尔感冒一次对身体有好处,这点小感冒,我不需要吃药打针三天好全。”
我心中对他有些内疚,道了声歉。
他很认真严肃的说:“道歉有什么用?做都做过了。”
做?什么了?
“我是说,让你一不小心就感冒了,那个……你多喝热水。”
“是吗?万能的热水。搁我这儿也有用。”
我:“……”
彼此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突然说了句:“倒是有个补偿的办法,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可是并没有说要补偿,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正朝狼窝迈进,还被生生斩断的退路?
“是……什么办法?”
他眉头紧蹙,一脸无奈的说:“其实……我跟你实话实说吧。”
看他那么认真,我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心也跟着提了上来:“怎么了?”
他握拳又咳嗽了两声,声音略显沙哑的说:“我和田小姐是和平解决的,离婚的时候。原本我们共同拥有的两套房子,还有名下资产,都送给了她。”
“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不是便宜了那个女人吗?原本还觉得那女人是情有可原,毕竟她对裴森也用了真心,没想到……
“你怎么能都给她?不管怎么说这些都是你的心血!你拼博了这么多年,一下就被打回改革开放前。”我还是忍不住激动了。
他认真的点了点头:“田小姐这性子,不好纠缠太久,速战速决是最好的。而且我也辞去了医院里的工作,现在是一无所有,自然也没有住的地方了。”
我没有多想。说:“你住我这里,如果不嫌弃的话……”
他温和一笑,伸手眯着眼轻抚过我的头发:“怎么会嫌弃?其实我也是这样打算的,毕竟你带两个孩子太累了,如果我住进来,可你帮你分担一下。”
“那,那我晚点再回来给你收拾一下房间?
”
“不用了,找钟点工收拾吧。”他笑得实在太温柔。
我咬着唇,心脏突突的跳着:“没关系,不会很累的。”
“呃……”他笑了笑,问:“你会收拾房间?我觉得钟点工会靠谱一点,别多想。”
那一瞬的感动,就这么灰飞烟灭了。他的笑里,含着巨毒!
就这样裴森当晚就将行李给搬了进来,小曼也自然自发的回来收拾行李,一边哼着歌儿。
“搬走都这么高兴?”我倒了杯水放到了一旁桌上,给她收拾着行李。
她回头笑说:“那当然,你能和裴森修成正果,我替你感到高兴。”
我低着头想了想,说:“也不算是修成正果吧?我和他之间毕竟是八年的空白,彼此多少是有变化的,也不是非常的了解对方。”
“有爱就行了,裴森那么死心眼的人,对自己选择的东西或是人,都不会轻易的变卦的。”
我讶然的看着小曼:“原来你这么了解裴森。”
小曼神秘一笑:“不,我完全不了解他,也了解不了他这iq140的天才脑洞,都是听孙鸣骁说的。”
“哦……”或许,我应该多找班长出来聊聊天,交换交换一下心得。
小曼收拾好行李时,正巧裴森泡了杯花茶倚在厨房门口,他这两天闲置在家里,穿着居家服,还真像个失业的闲人。
“裴大医生,我家酥美人,就交给你照顾了。你得多花点儿心思,瞧她都瘦成什么样了?!”
裴森默默喝了口茶,微笑着:“好走,不送了。”
“哟哟哟~真是绝情呐!刚把窝填出来,就遭人嫌弃。哎……”
小曼这么一损,我替裴森红了脸:“谁敢嫌弃你?那就是嫌弃我一个道理!”
说完,裴森很不给面子的抛来一个嫌弃的眼神儿。这男人太嚣张了点吧?难道没听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走前,小曼将我拉到了一边,郑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悄声说:“酥酥,你可要争点气,别被一个男人给吃得死死的。得反击,不能什么事儿都他说的算,知道吗?”
我一时语塞:“那啥,我没被他吃死呀,而且我现在是自由身,他说的话不算。”
小曼抛给我一个狐疑的小眼神儿:“啧,总之你一定要有自己的立场,漫漫人生路,还长着呢!你要现在被他给管死了,以后就惨了。”
我轻叹了口气,说:“我没想过那么长远的事情,而且……我应该是斗不过他的。”
小曼绝望的看着我:“算了,当我没说吧。反正裴森也不会真把你给怎么着的。我走了,再呆下去,某个嚣张的家伙就要用眼神把我给杀死了。”
“我送你下去。”
我送小曼下了楼,直到她开车离开,才折身回来。大厅里没看到他人,威伦的房间传来一阵说话声,我轻轻推门,只见裴森正在和威伦说话聊天。
威伦欢喜的把所有的画都拿出来给裴森看,裴森一脸惊叹:“厉害!这都是你画的?”
威伦点了点头,眼里带着希冀的光彩,裴森赶紧的称赞了声:“真的很厉害,威伦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画家!”
“画……家?”威伦似乎一下子了解了画家的意思,欢喜的笑了出来。
“是啊,小画家。”
看着温馨的这一幕,我觉得很感动,在之前我想都不敢想,他们父子俩人会这么亲密无间的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