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的音声开始颤抖,带着哽咽:“向丞,你什么意思呀?你,你不是要向我求婚吗?”
向丞语气中满是无奈:“我这次回来,其实……是想与你做个彻底了断。”
小曼一下就哭出来了,孙鸣涛烦躁的耙了下头发,咬着握拳的大拇指关节。
“小曼,你别哭!你……”向丞赶紧递了纸巾给她:“你别哭,不要为我掉一滴眼泪,我不值得你为我哭,真的是我配不上你。”
这个向丞究竟是怎么回事?断也不断得彻底一点,他不是想和小曼分手吗?不就一句话的事情?!还t的还自己弄得像个情圣,有意思吗?
苏曼:“你告诉我,给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找了别的女人?”
向丞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是,我有了别的女人。不要再等我了。”
苏曼悲极而笑:“呵……我等了你四年,却等来的是这样的一句话?向丞,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向丞嘲讽一笑:“是啊,我就是个混蛋。即然都这样了,我也向你坦白一件事情,当年你给孙鸣涛的那封情书,是我给夹在作业本里,让他不知情才交上去的。你现在知道了还不晚,孙鸣涛这些年来也一直没找女朋友。”
这话一出,孙鸣涛顿时就炸了,一脚踹了咖啡店的屏风,朝向丞扑了上去,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头。
“草你的!!”
向丞当即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水,没有还手,眼看这里打架,顾客怕无端惹祸上身,都作鸟兽散了。我将威伦护在了身后,不让他看这暴力的一幕。
咖啡厅的老板叫来了两名保安,孙鸣涛双眼布着血丝吼道:“今儿个弄坏的东西,老子双倍赔,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孙子!”
突然,苏曼抽了孙鸣涛一个耳刮子,孙鸣涛被打懵了,不敢相信的盯着苏曼。
苏曼含着泪水,恨恨的看着他:“谁让你打他的?这是我和向丞之间的事情,你来凑什么热闹?是想来看我笑话,还是想知道我究竟会不会和向丞分手?我告诉你,就算和向丞分手了,我也不会和你孙鸣涛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