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森,别走……这次我会对你好的,我,我从始至终爱的只有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他抵不过我的哀求,冗长的叹了口气,只是紧拥着我,语气里满是深深的无奈:“何酥,我上辈子是不是杀了你全家,所以这辈子你是来找我讨债的?”
“这辈子我欠你的,下辈子我也还你。我们这样一直欠下去,生生世世。”
他吻了吻我的眉心,低哑磁性的嗓音像是催眠:“睡吧。”
“你……你不要我吗?”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么?
他眸光深沉,一瞬不瞬的看着我,说:“想要,要不起,不能要。我现在自制力有限,只能请求你,不要把我变成一个混蛋。”
那一瞬,我的泪如雨而下,只是拼命的抱着他别无它法……
哭了;累了;睡了;醒来的时候,他走了。
或者有些事情是注定的,注定开始,注定悲惨,注定不会有结果。经历了太多事情,并没有什么看不看得开的,日子得过且过。
裴森回国一个星期后,我整装回归,以一个全新的样貌,即便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但我想笑着面对总会比哭着好。
除了你最亲近的人,没几个是真心想看你好,跌倒了更多的只会看热闹。我自怨自艾毫无意义。
后来,生活恢复了平静,威伦去了青少年宫学画画,我和小曼齐心协力管理着公司和酒店。至于裴森,只要不问不听不看,我们彼此再找不到任何交集。
时光悄悄流逝,秋天也过了,进入冬天的季节越来越冷。威伦身体比不得同龄的孩子,便接他回家不再去青少年宫了。
“宝宝……宝宝?”我本想带他去添几件新衣服,一眨眼就不见了。
我急坏了,猛的打开门想出去找,便看到孩子蹲在电梯口,里怀抱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