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太过刻薄

他抽了几口气,眼睛都红了:“我隐形眼镜掉了……”

“我……哈哈哈哈……你眼镜放哪了?”

他看我笑,嘴角也跟着往上一勾:“在我房间床头柜上。”

我帮他拿出那副新的无框眼镜时,他自个儿摸到了沙发上坐下,我将眼镜递给了他,说:“你以前眼睛还没这么坏。”

他轻应了声,戴上了眼镜,恢复一脸精明样儿说:“这两年坏了许多,再坏只能做手术。”

“做手术后就不用戴眼镜了?”

“能调整到一个度数的,但还是需要配戴眼镜。而且手术后的恢复期太长又麻烦,所以一直没做。”

我想了想,说:“你是不是书念得太多了?”

他看着我,无言以对。我扯着嘴角笑了笑:“我跟你开玩笑呢,你额头都肿了一个包,我记得有跌打油的,去给你拿。”

我这性子不走心,时常嗑嗑碰碰的,小曼总会塞一瓶跌打油给我,说哪天早上你发现哪里撞青了就自个儿揉揉。小曼真是个贤妻良母。

等我翻了跌打油出来,他已经换了衣服,将纯棉t恤套上了:“你放那儿,我去收拾一下厨房。”

他好奇心很强,能看书看一整天,但未必会对这种事情有耐性,就像他说麻烦所以不去做眼睛的手术。

“我给你揉,又不用耽误你太长的时间,这样会好得比较快。”

面对我的坚持,他妥协了下来,坐回了沙发上。我倒了些在手掌将油揉开了,施力给他揉着额头上的包。他疼得整张脸都有些扭曲:“看不出来,你手劲能这么大。”

“那我轻点。”我放轻的力道,不知什么时候,我们的视线撞到了一起,彼此又快速移了开来。

“好了没?”

“哦,好,好了。”

他去厨房收拾了,我拿了点面包填了下肚子,一边听他在厨房跟孙鸣涛打电话嗑叨。他把手机开了扬声器撇在一旁,所以我听得很清楚。

孙鸣涛:“何酥的病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