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出门散散心,有益于我的身心健康,你还阻止我。”
“这,你真的没问题?”小曼再三询问,在我的一次次郑重保证下,她才松了口,同意了我的决定。
两天后,我出国了,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在墨尔本l机场下了飞机,找了酒店住了一晚。
那个时候的我,精神有些恍惚。半夜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仿佛身处地狱,周围无数只血红的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我。
突然一只血淋淋的手牵过了我的,我回头看去,是叶子眉,裴森的母亲。
“酥酥,阿姨等你好久,你终于来了。”
我已经不会感觉害怕,甚至有了一种从所未有的解脱:“是啊,带我走吧,我累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浴室的地板上,酒店的房间差点被水给淹了。额头不知怎的被砸了一个血口子,去医院处理了后,酒
店方索要了一些赔偿。
离开的时候,酒店的经理拦下了我:“女士,您一个吗?是否有人与您陪同?您看起来有些不太好,需不需要帮您联系朋友或者家人?”
我莫明的发了很大的火,冲着那经理吼着:“你什么意思?是说我不正常吗?我很好,不需要别人多管闲事!”
下午我搭了去摩林顿半岛的游轮,那里有一栋沐浴小屋,是当年戚博铭送给我的生日礼物,那是结束最后的生命,去天堂或者地狱的最好归宿。
此时不是渡假高峰时期,岛上很安静,小屋常年有钟点工过来打扫,一进去就能住人。这里的有机蔬菜和水果从来都不缺,我买了许多放进冰箱里,便不出门了。
每当傍晚时分,那夕阳落下海天相接的地平线,将沙滩都染成了橘红色,美得动人心魄。我无所事是,孤独一人靠在窗边等待日落和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