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自己意识还有清醒时,将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也就没有什么太多的遺憾了。
回家的时候,小曼下班了,正准备去厨房做饭,见我回来,关心了问:“你去哪儿了?以后要办什么事就告诉我,我去给你办吧。晚上想吃什么?”
我想了想说:“棕子……我想起那时候,阿姨包的棕子可真好吃。”
小曼微怔了片刻,笑了笑:“这简单,赶明儿个让我妈给你包一些。”
“我还想见孩子。”我哽咽着,泪水不自觉的滑落。
小曼知道我在说的哪个孩子,她停下手中的活儿坐到了我的身边:“想见去就见。”
我拼命的摇着头:“见不了,
我和田悯柔签了合约,再也不见裴森和孩子,我还不知道那个孩子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长得像谁多一点?”
“什么狗屁合约!孩子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是张破纸说的算?!他们不让你见孩子,我帮你去抢过来,闹也要把裴家闹得天翻地覆!”
小曼把手中的大葱气乎乎的往茶几上一摔,眼睛红红的。
“别去。”我哀求的拉过小曼的衣袖:“我不想让裴森为难,毕竟一直都是我欠他太多。”
小曼像点燃的炸药,彻底的爆发了:“对,你是欠了裴森的,那又怎样?他对你做的那些事情就没有错?!酥酥,你别总是觉得自己好像欠了他的就要拿命去还一样!他和他妈也不是什么好人!”
“小曼,有些事情,你不是当事人,不会明白的。”
“我怎么不明白了?他妈当了多少年的三儿,把你们好好的一家人给诉散,处心积虑的不就是看中你爸的钱吗?最后自己命不好被车撞死了,还怪你头上了?!”
这些话是我曾经对小曼说过的,而我又是从我妈那里听来的,可事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