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芳一脸凝重,冗长的叹了口气:“何小姐,我希望你能再配合我做一个小测式,很简单的,你只要告诉我你能看到的东西是什么,告诉我你的第一印象与直觉。”
万芳拿出一叠图片,那些图片很抽像,花了半个小时才认完。万芳的脸色一直很沉重,拿着笔一边做着记录。
末了,万芳笑着说:“何小姐也累了,要不去我的休息室里再躺一会儿,我想和苏小姐聊一聊。”
我不安的看了眼小曼,小曼冲我笑了笑,推了推我:“听话,去休息室再躺一下,我们很快谈完。”
我假装听话的进了休息室里,关上门却竖着耳朵听着外边的谈话。
小曼:“万医生,酥酥现在是什么情况?”
万芳:“情况很不好,她应该已经出现了幻觉,幻听这些现象,再这样放任她下去,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抑郁症的本身其实并不
可怕,可怕的是精神上的折磨,大部分的抑郁症患者,选择自杀结束了性命。像何小姐这样的情况,必须配合药物治疗,和精神引导,这个过程相当漫长,并极为痛苦。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小曼:“只要能让她吃药,是不是病情就能得到控制?”
万芳:“药物能起到一个镇定神经功能的效果,也可以说是控制。但想要让抑郁症病人吃药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她们不会觉得自己生病了,并在心理上非常强烈的排斥药物。”
小曼:“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想办法让她吃药的。”
回去的路上,我显得很淡定,小曼也只字不提,回到家里后,她和我说了许多从前的事情,我默默的听着却感觉不到一点欢乐。
临走前,她自若的准备了药,倒了杯水递到了我面前:“酥酥,生病了就要吃药,吃了病就好了。等你病好了,我们一起将威伦从医院里接回来。”
我冲她笑了笑,听话的将药当着她的面,一颗一颗塞进了嘴里,拿水咽了下去。看我吃下,她这才放心离开。
听到客厅关门的声音,我从沙发上腾身而起,冲到了洗手间,胃里一阵翻涌,吃下的药全部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