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怒指着裴森:“你少瞧不起人!”
“当然,我是绝对不会打消你想要跟我一起上医大的积极性。到时候解剖尸体什么的,还有你陪着,就一点也不无聊了。”
我猛的打了个冷颤:“解……解剖尸体?”
“嗯哼,将浸泡在福尔马琳里的尸体从池子里捞上来,放在解剖台上,被浸过的尸体青里透白,摸起来手感是滋溜滋溜的,不过气味非常刺鼻,习惯了就没事。”
“不,我不要习惯。”我害怕的捂起了耳朵,不肯再听下去。
说要去医大的事情,我便再也没提过,就这样给翻篇了。小曼跟魔怔了般,说要和向丞考大学,整个暑假都不肯出来,在家复习着功课。
而裴森常常窝在家里翻着中医教材,一个人钻研着针灸,还想拿我做实验。
“妞,我给你扎扎排毒美颜针,来,试试。”
看着他拿着闪着寒光的长针,我吓得躲了老远:“姓裴的,你别过来!你要是敢往我身上扎针,我,我跟你没完!”
看着‘丧心病狂’的裴森,于是去他家便去得少了。我害怕寂寞,就挤在了小曼家里,同吃同睡。
小曼是老大,下边有一个妹妹和弟弟,父母白天都要上班工作,她弟和妹两人一言不和就大打出手,小曼被惹烦了,抄起她妈做缝纫的尺子,追着两小家伙满屋子跑,热闹极了。
那段时光,是我人生当中,最美好最快乐的日子,无忧无虑着。
小曼很会做饭,他们生活过得拮据,我便自觉的早上过来给他们带菜。我一来便有肉吃,她小弟小妹们一见我就欢腾的扑上来。
还没实施暑假完美的旅行计划,我爸竟然回来了。
他给我带了很多礼物,稀奇的小玩意儿,漂亮的新裙子,昂贵的小饰品,国外各种各样的小吃,琳琅满目。
我知道他是想用这样的办法来弥补对我的欠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习惯了,欣然接受他这种弥补。没有陪伴没有父爱,只有一些虚荣的冷冰冰的东西。
他摸着我的头,像一般父亲慈爱的笑了笑:“我家酥酥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