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一人拿着一个棕子,走出校门,我们顿住了步子,只见孙鸣骁正站在对面的街似乎在等着谁。
看到我们出来,快步穿过了街,小曼还在气头上,看到孙鸣骁,委屈的拔腿就跑。
孙鸣骁腿长,校运会长跑冠军,还没等小曼跑几步,一手拽过了她的书包:“苏曼,你跑什么?!”
小曼拽着书包往孙鸣骁身上抽去,孙鸣骁没反击,只是抬手护住了脸。
“你少自做多情,那封情书不是写给你的!我是……我是写给向丞的,压根就没你什么事儿!”
孙鸣骁顿住,那表情我至今都没有忘记,感觉说不出来的难受。他当时的眼睛都红了,满脸写着难堪。
端午节那晚,孙鸣骁这么一出之后,与小曼约好的去逛夜市泡了汤。家里空荡荡的,只剩我一个人。
爸爸和妈妈的关系一直不好,在我十岁的时候终是离了婚,各自在这个城市生活着。
我抓着手机,看着黑色的屏幕,心里在期待着什么……
今天会有人发短信或者打电话给我吗?会说些什么?我想,不管说什么,被人挂念着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可能真是太寂寞了。
我终于等来了今天第一个短信,意外的是,这个人是在记忆中不苟言笑的裴森。
“端午节快乐,吃棕子了吗?”
“吃了,你呢?”
“嗯。我准备去湖畔看烟火,来不来?”
我几乎没有考虑,立马回了一个‘来’。翻箱倒柜了找了好多衣服,纠结了半天,选了件格子连衣裙,白色帆布鞋,扎了个马尾风风火火的出了门。
才刚到站台,裴森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我叫车过来接你。”
我觉得麻烦,拒绝了:“来回折腾太费时了,我自己叫车过去。”
“我已经在路上了,告诉我你在哪里?”
他很强势,不容拒绝,可是他的这种强势一点也不会让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