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他走进了电梯:“我不会耽搁你太多的时间,只要一次机会。”
这种执拗让他反感,他终是回头一脸厌恶道:“请你继续假装不认识,以后面见也假装不见,给自己留点脸面。”
电梯门打开,他快步离开了电梯,他的妻子照常在电梯外等他。这一次,她意味深长的瞥了我一眼,问裴森:“她是谁啊?”
“我不认识。”裴森语气中满满的厌恶之情。
“她看你的眼神真讨厌,八成又是你的爱慕者吧?你不准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女人挑衅的更加搂紧了他的手臂,并回头得意的看了我一眼,宣示着她的主权。
男人满是宠溺笑说着:“小醋坛子。”
……
电梯门隔绝眼前刺目的画面,心中酸涩要泛滥成灾,我戴上了墨镜,不让任何人看到眼中的脆弱。
其实麻痹了心,他怎么对我已经不那么重要,我和他只有满目疮夷的过去,不可能有什么将来,所有的幻想注定要成为笑话。
认清了这一点,什么脸面,什么尊言,在一条无辜的生命前,都变得微不足道。我宁可他恨我恨到死,也不要对我有一丝不忍与仁慈。
小曼说:“孩子的病情加重了,不知道还能等多久。”
我看着刚做完化疗还在昏迷中的孩子,说:“放心吧,我不会眼睁睁看着孩子死掉。”
“为什么就不能告诉他?说这个孩子是他的!现在孩子生命危在旦夕,他有责任啊!”小曼愤愤不平道。
我摇了摇头:“小曼,你该知道脐带血意味着什么。一旦跟‘责任’扯上关系,那将剪不断理还乱。”
“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可是坦诚布公的商量,也是可以谅解的。”
“没有谅解,爱情本就是很狭隘的,眼里揉不进一粒沙子。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妻子,会谅解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
不管怎么说,他结婚了,已经是另一个女人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