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笑,熄掉了抽了一半的烟:“看来,你这是怪我对你无度的资本奴役。”
小曼抿唇含笑瞥了我一眼:“你知道就好……”
突然,门铃响了。小曼看了我一眼,起身说:“我去开门。”
去了很久也没见回来,我疑惑的伸长了脖子,叫了声:“小曼,谁呀?”
小曼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男一女,女人是黄种人,男人是白种人,他们紧扣着手,看起来是一对夫妇。
我瞬间便猜到了他们的身份,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何小姐,我们找了你很久,才得知你确切的住址。”女人一脸凝重的开口说:“我先自我介绍,我叫琳达,这是我的丈夫,科瑞
恩。”
小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这对夫妇,一头雾水:“酥酥,他们是……?”
逃避看来已经行不通了,那只有正面迎接。我暗自吸了口气,说:“小曼,能不能麻烦你煮壶咖啡招待两位客人。”
“没问题,你们先谈吧。”小曼深深看了我们一眼,转身去了厨房。
坐定后,琳达绞着十指,才艰难的开口:“孩子取名叫威伦,刚好七岁了。长得很可爱……威伦因为先天不足,在三岁的时候,才检查出来是弱智。”
弱智?是傻子的意思吗?那个人如此聪明敏慧,他的孩子却是个傻子,呵!
只是在孩子出生的时候,匆匆瞥了一眼,七年未见,可血浓于水,我的心口终究还是刺痛了一下。
“就在去年的冬天,检查出得了白血病,孩子抵抗力很差,一直在医院治疗观察。这段时间病情恶化了,我们能力也十分有限,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所以……实在没办法。”
那就让他这样死了吧!脑海里闪过这句话,顿时觉得自己可耻又自私得要命,愧疚自责感扑天盖地将我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