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惠文心里气愤,抬脚往回走。
这个时候,从假山里走出来了一个男人,一身藏青色的华服,风度翩翩,眉眼间有些冰冷,目光落在女人身上之时,他眼里没有半分恭敬:“既然公主有新欢了,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男人冷冷吐出这句话抬脚就走。
炎惠文心里一怔,反应过来,连忙追了上去,一把从身后搂住了男人:“我哪有新欢?我心里还不是想的你,我就是心里不喜那丫头,说气话气她的!”
男人低头看了那白皙的手,涂着鲜红豆蔻的手指修整的十分干净,指甲圆润整齐,精致而漂亮。
可这个女人的作风却很乱,这身子想来也是上过许多男人了。
想到这里,男人心里有几分倒胃口,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热切,他不着痕迹的拉开她的手,声音带着疏离:“驸马还在等着公主,公主可别让驸马等久了,这夫妻间的感情还是很重要的。”
他一说完,转身就离开,任凭身后女人怎么叫喊,都没有回应。
楚云端走出宫门,邢年立刻上前:“大小姐,你终于出来了。”
楚云端脸色还有微微的苍白,因为刚才走的很快,此时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细汗。
邢年看着这样的姑娘,他心里有些担忧:“大小姐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楚云端摇了摇头,朝着马车走去
邢年看着她上车,这才骑上马。
回到琅霜苑,楚云端急急的走进屋子里,将书放下,拿起茶壶倒了两杯喝下肚子。
喝完后,还轻轻喘着气。
冬巧走上前:“小姐,今日陈全送了一封信过来。”
陈全是宇文睿身边的那个太监。
楚云端看着冬巧手里的信,脑海中闪过刚才那位公主的话。
“你问我为什么?你可知道他七岁的时候就跟着我了,我将他一手养到大,正是要摘这果实的时候,本公主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分给你一口羹!”
楚云端突然有些倒胃口了,寻了个附近的位置坐下。
冬巧看着她:“小姐,这信是宇文公子寄回来的。”
楚云端一把接过信,没有立刻拆开,直接往桌上一放:“我知道了,你去给我备点吃的。”
冬巧点了点头,很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