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河走进弘大的一所酒吧,那里除了定期驻扎的歌手以外,每一周都会请一支乐队来做特别表演。今天他是被乐队的人叫来,不然他本来是要和自己的朋友洪大光碰面喝两杯。
这支乐队叫做知更鸟,是他的前女友任贞雅在大学时期组建的。
以前两个人还在一起的时候,任贞雅曾经向他提过这个乐队,也介绍过里面的队友给他认识。
今天是知更鸟乐队成立的四周年纪念日,尽管任贞雅早已不在这个乐队里,但薛云河还是会下意识怀念一切与她有关的事物,所以他拒绝和洪大光见面的聚会,选择来这个酒吧看表演。
薛云河走到吧台点了杯酒,站到酒吧的角落处,静静的看着这里逐渐被人群填满,变得人满为患起来,吵杂的交谈声,吧台边挤满买酒的人们,灯光慢慢暗了下来,氛围变得迷离又暧昧。
他拒绝了几个过来搭讪的女生,目光看向舞台,乐队的表演开始了。
主唱有着看起来完美得无懈可击的烟熏妆,以5的一首慢歌《》作为今晚表演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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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点声有节奏的不缓不慢的打击着,带有一点点funk旋律风格的贝斯和吉他成为歌曲有力的辅助,而合声与几乎不被注意的钢琴声融为一体。
此时薛云河注意到身边两个女生的谈话。
“现在的知更鸟已经不是以前的乐队,换了主唱,风格也从重金属摇滚变成流行摇滚。如果她唱亚当莱文的《》里面的歌也好,为什么要唱《》,真是闹心。”
“一个女子
乐队能撑四年,已经很了不起了,别苛求太多了。”
“你说为什么主唱会突然换人了?感觉主唱变了,也就不想再继续追下去了。”
“或许是被排挤了?也有可能是内部不和?现在的主唱好像是以前的副吉他手?”
“我觉得她的吉他和唱歌都没有以前的主唱好,我想要以前的主唱回来。我好想念智慧啊。我永远记得她在知更鸟的最后一场表演,玛丽莲曼森的《dreas》。”
“我觉得玛丽莲曼森也不算是传统重金属摇滚吧?我承认工业金属算沾边,但他本质还是主流摇滚,只是比较巧妙的用金属乐作为包裹了。”
接下来的对话便是两人在争辩玛丽莲曼森在摇滚乐史上的地位和成就了,薛云河无意继续听下去,他陷入自己的思绪,仿佛听不见也看不见台上的表演。
在薛云河构想过的未来计划里,曾经是有任贞雅的位置的。
但他同时也清楚地意识到双方有无法磨合的地方,也确定彼此都不会想去改变,所以他不想浪费任贞雅的青春,他也没有想当然的以为对方会等他,他是同意分手这个决定的,也明白两个人的将来再难有交集。
打一个比方来说,如果把感情当作投资买股,薛云河知道自己最后只会赔得一塌糊涂,即使未来的蓝图里有任贞雅,他也并不遗憾结束这段恋情,可惜归可惜。
薛云河只是因为太清醒了,所以没有太过哀伤,也可以认为是他爱得还不够深,他不会为了爱情难以自拔的沉沦到底。
他只是一个成熟到有点可怕,理性大于感性的男人。像这种类型的人,只能等有一个愿意去迁就的人出现,因为他绝不会去迁就你。
“嘿,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