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圈子不同,不能硬融,如果认为忠武路和台子里的电视局是一样的,我想等她撞得头破血流之后,可能就会懂了。”

不是经纪人过分自大,而是大树影视的资源一向集中在忠武路,尤其是任贞雅还有叔叔和婶婶的人脉作为靠山,若是朴信惠能够轻而易举的打听出什么东西,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轻敌,不是一个好现象。”任贞雅兴味索然的托着下巴,重新看起窗外的风景。

经纪人不敢苟同:“是贞雅你想太多了,除非她愿意陪那些制片方的高层睡上一觉,才有可能撬开他们的嘴巴。”

虽说在这圈子里陪睡的风气不是罕事,可任贞雅在听到

经纪人以如此稀松平常的语气提及的时候,仍是下意识的颦起眉心。

不欲继续纠缠在这个话题,任贞雅转而问道;“河正宇前辈那一边,有提到《许三观》什么时候开机吗?”

拍摄成本为70亿,预期损益分界点为300万观影人次,长达六个月的剧本创作,分镜脚本的修改,包括40的预拍,这些现象都可以说明河正宇肩上沉重的压力。

任贞雅目前正在拍摄《老千2》,同期两部电影作品《优雅的谎言》和《韩公主》舞台宣传,她已经好一阵子没有从河正宇那里听到消息了。

经纪人打了一个方向盘,缓缓驶进首映会的会场,他想了一下回答:“大概6月初或者月中吧,不过你是客串,又不用急着进组。”

“我觉得你把重心放在七月开机的《思悼》比较好。”经纪人说,“《思悼》的助理导演,叫卢承俊来着,他让我转告你,李俊益导演希望在剧本里加一幕写书法的戏,所以你最好在拍摄之前有所准备。”

“书法不是问题,以前拍《拥抱太阳的月亮》的时候,学过一段时间,握笔的姿势我还记得,不过是该临时突击练一练了。”

“……卢承俊,是吗?”任贞雅对这个名字有着模糊的印象,但又记不起是在哪里听过。

“好了,我们到了。”

经纪人的话打断了任贞雅的思路,既然想不起,她也没继续纠结这件事,该想起的时候总会想起来的。

小成本独立电影的《韩公主》,是导演李秀镇的出道作品,改编自密阳校园群体性暴力事件,拍摄早在两年前完成,但由于资金不到位的关系,一直拖到现在才终于要在大荧幕上放映。

所谓独立电影,小成本,意味着制片方本来就不指望回本,图得不过是搏奖的可能性,或者赚取口碑。本来一度要夭折的《韩公主》,是看在这两年来任贞雅的地位和人气水涨船高,方才苟且换来一线生机。

包括导演李秀镇自己也说:“如果不是因为贞雅,这部电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上映。”

《韩公主》讲述少女在遭遇群体性暴力之后,在老师的帮助下,转学来到一所校园,在这里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正当她逐渐接受新生活安定下来,以为自己能够把那些噩梦遗弃的时候,不堪的往事又重新席卷而来。

电影采取两条时间线交汇,明线是韩公主转学来到新地方展开新生活,而暗线则是在轮奸性侵案发生以前,交代少女韩公主与其好友花玉,还有好友的男朋友东允的过去。

导演李秀镇善用交叉剧情,运用强烈的前后对比,为观众们展现出韩公主的痛苦和悲伤。

当韩公主去医院为撕裂的下体做检查,画面闪现她被轮流性侵的片段。

当韩公主去老师母亲的小超市打工,并且住在老师母亲家里的时候,她回想起自己在好友的男朋友东允家的便利店打工,也与好友花玉和其男友东允住在一起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