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她之前也是想过的,但最终心里的那份不服输战胜了潜在的不确定因素。她确实不想拒绝,可在给了亚利威·米尔准备的答复后,却又偏偏担忧起来。
因为她的名声如果臭了,绝对会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不提自己的事业,她身边的人就会首当其冲被连累,越想越怕,越怕越想,于是有了之前的沉默和现在的不确定。
顾南淅对她的患得患失哭笑不得,“世上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事,坐飞机有坠机的危险,乘火车有列车出轨的情况,吃饭可能会噎死,喝水也许被呛死,就连走在路上都可能踩进被偷走的窨井盖掉进下水道摔死,朵朵,我们周围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你将来也许会遇到比亚利威·米尔的拜托更麻烦的事,到时你要怎么办?安守一隅固步自封吗?人活着只能向前看,做了决定就不要去想失败,现在我说折回拒绝你不愿意,既然不愿意为什么还要犹疑?”
颜朵无言以对,感觉自己好蠢,自相矛盾自打嘴巴。
顾南淅揉揉她的头发,“好啦,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与其担心这些,不如想想该怎么规划接下来的时间。”
要给亚利威·米尔作画,自然要随身观察日常,只有对这个人有个深入的了解和认知,作出的画才能更有深度,而不是像街头卖艺的画师对着人脸就唰唰下笔,那不是艺术。
而亚利威·米尔现在定居瑞士,颜朵的瑞士之行是肯定避免不了的,那么就不得不和司尔特请假了,还要与国内亲戚报备,好在顾南淅这边的画廊营业大概要等到年后了,有小魏和从国内带来的团队监督,他时间挺充裕。
他把什么都想到了,还要为了她丢下自己的工作,这让颜朵有些不好意思,搂上他脖子,“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别累赘啊?什么都要你操心。”
顾南淅莞尔,目光温和的看着她,“谁让我看上你了呢,最乐意为你掏心掏肺,这样特有满足感。”
颜朵抿唇露出一丝笑,“什么满足感?不嫌累吗?”
“怎么会累?”捏捏她的耳垂,“朵
朵,趁着咱们去瑞士,和家里坦白吧?”
颜海燕得知小侄女的新工作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毕竟有顾南淅在,完全不需要她这边多担心,肯定坑不了。只叮嘱要注意安全别乱跑之类。
司尔特那边批假也批得很爽快,并表示圣诞节要到外孙家里过,他外孙现在就定居瑞士,过不久他们可以在那里见面。至于艾特·蒙多克,昨天已经乘飞机回美国了,作为一个大明星,空闲的时间总是不多的,尤其是还有大半个月就要圣诞节了。